第3章

《我反手撩了兇惡校霸》, 本章共3935字, 更新于: 2025-01-24 16:00:37

「也不想想,她那些照片被多少人看見了,誰想將來領個女朋友出去被人指指點點啊?肖齊他爸要是知道他找這麼個聲名狼籍的女朋友,腿都能給他打折!」


肖齊抬手直接悶了一杯白酒,顯然是默認了他的話。


我摸了摸心口,竟然不覺得疼。


在那天肖齊給我打電話後,我想明白很多事。


肖齊對我的溫柔是真的,他看我時眼裡的愛意也是真的。


肖齊喜歡我。


但他很介意那件事。


他是天之驕子,從來風光霽月。


他害怕我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他害怕自己身陷泥潭。


所以他從來不敢公之於眾地對我好,所以他拉著楚言當靶子,所以他在我孤注一擲告白後慌不擇路,選擇和楚言公布戀情。


他愛我,但是他更愛自己。


我曾經為閨密和心上人的雙雙背叛而痛徹心扉,而如今,卻隻剩下淡淡的惘然。


是什麼……改變了我呢?


手裡的蛋糕被路過的人撞了一下,晃動的蛋糕不斷地向我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就像那個等著它慶生的小壽星。


他可是我下樓取個蛋糕都差點要黏黏糊糊跟來的黏人精呢。


想到晏北,我忍不住彎了唇,轉頭正要離開,卻看見了滿臉風雨欲來的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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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11、


晏北的十八歲生日,是在局子裡過的。


這一次,我沒攔住狀如瘋魔的他。


可上一秒的瘋批少年這一秒變身委屈狗狗。


他指著自己臉上的晚一秒就能痊愈的口子。


「破了,你呼一下,呼一下就能好。」


我抬眼看了看對面被打成豬頭三的肖齊幾個,一時緘默。


肖齊此刻也朝我們看過來,晏北朝他龇牙。


「看什麼看!再看小爺我挖了你的眼睛!」


最終,晏北得到一個爆慄,並被警察叔叔罰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千遍。


我看著眼前委委屈屈把紙鋪凳子上,人蹲牆角抄著價值觀的少年,心底某一處痒痒的,像是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強勢蔓延。


晏北他爸來撈他的時候,晏北伸手把我拉了出去。


他爸神色有些愕然。


「這誰?」


晏北神色傲嬌。


「你未來兒媳婦!」


他爸更茫然了。


「?」


晏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子在追!別添亂!」


他拽著我的手下意識地越發收緊了,看著少年紅透的耳根,我突然就彎了唇角。


突然察覺到遠處一道刺目的目光,我抬眼看過去。


肖齊眼裡是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在失去的恐懼,他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一切茫然無措。


他的身邊有一個相貌和他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姿態。


派出所的人對他分外熱情,但他神色卻很冷淡。


他看肖齊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物品,隻評優劣,毫無情感。


我突然有些明白方才楚致說的話。


可是,這已經和我沒有關系了。


手腕被人拉了一下。


晏北牙齒咬得很緊,手上卻不敢用力。


「你別看他。」


我嘆了口氣,拉過他。


「晏北,你以後不能再打架了。如果留了案底,你不知道後果嗎?」


少年別過臉,原來飛揚的桃花眼此刻耷拉著,聲音壓著,又悶又沉:「他們再罵你,下次我還打。」


我伸手勾住他的尾指。


「晏北,我們在一起吧。」


「就打——」


「嗯?」


那雙往日帶著邪氣的桃花眼一瞬間瞪圓,襯得他的主人像個傻狗。


我大步向前走,晨曦吹散長夜的陰霾,有個傻子像個復讀機一樣跟在我身邊,一遍一遍地問我:「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沒有聽錯嗎?」


12、


自從楚言和肖齊戀愛的消息被傳出後,楚言一改往日的低調,每天在各種社交平臺上秀著恩愛。


她很享受眾人豔羨追捧的目光,但我越來越漠然的眼神、再也挑不動的心緒顯然和她的預期不符,啮咬著她心髒每一寸,令她心有不甘。


她終於忍不住在某個課間攔住我。


「栀栀,你真的不愛肖齊了嗎?你忘了嗎?肖齊是四年前救你的那個人啊,你怎麼舍得放棄他?明明是他支撐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怎麼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了?!是不是那個晏北給你下什麼迷幻藥了?」


我隻覺得可笑。


恐怕在她心裡,我此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著她把肖齊還給我,而她高姿態拒絕,和肖齊金童玉女雙宿雙飛,我獨自崩潰、一蹶不振才是這場大戲最完美的落幕。


可我怎麼會讓她如願呢?


球場上我的少年高高躍起,投進一記漂亮的三分球。


夕陽都似乎格外偏愛他,為他鍍上一層緋紅的金邊。


我轉回視線,有些輕蔑地直視著楚言隱隱期待的目光,嗤笑一聲。


「既然得到了最好的,誰還會去懷念以往那些次品呢?」


「楚言,肖齊我讓給你了。請你們二位就此鎖死——」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走廊裡突然響起巨大的騷動。


「哇,那是肖齊嗎?」


「他是要給楚言驚喜嗎?哇噻,也太浪漫了吧!」


「他真的好帥啊!難怪顧南栀情願跟十年閨密鬧翻也要喜歡他——」


那個人仿佛想到什麼,驟然閉上嘴。


自從那天晏北怒砸那個女生之後,學校裡的人再也不敢對我議論紛紛。


將我囚禁四年的枷鎖,竟然就這樣被晏北以這樣粗暴的方式徹底絞斷……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球場。


已經空了。


我蹙起眉。


一片喧哗中,流暢的鋼琴聲傾瀉而出。


楚言原本羞憤的目光陡然亮了起來,她趕緊偏頭看出去。


金色的夕陽傾瀉在空地上的白色三角鋼琴上,穿著黑色禮服的肖齊十指飛舞,那雙憂鬱的眼睛卻直直看向我和楚言的方向。


在我重度抑鬱的那些日子,是肖齊一遍又一遍地用琴聲安撫著我幾近崩潰的情緒。


楚言說得沒錯,那個穿著始終端坐琴邊的少年,是支撐著我蹚過深淵的浮木。


​‍‍‍​‍‍‍​‍‍‍‍​​​​‍‍​‍​​‍​‍‍​​‍​​​​‍‍‍​‍​​‍‍‍​‍‍‍​‍‍‍‍​​​​‍‍​‍​​‍​‍‍​​‍​​​‍​‍‍‍‍‍​​‍‍​​‍‍​‍‍‍​​​‍​​‍‍​​‍‍​​‍‍‍​​​​‍‍‍​​​​​‍‍‍​‍‍​​‍‍‍‍​​​​‍‍‍​​​​​​‍‍​‍‍‍​‍‍‍‍​‍​​​‍‍‍​​​​‍‍‍​‍​‍​​‍‍​​​‍​​‍‍​​‍​​​‍‍‍​‍‍​‍‍​​‍‍​​‍‍‍​​‍​​‍‍​‍‍‍‍​‍‍​‍‍​‍​‍​‍​‍‍‍​‍‍‍‍​​​​‍‍​‍​​‍​‍‍​​‍​​​​‍‍‍​‍​​​‍‍​‍​‍​​‍‍​​‍‍​​‍‍‍​​‍​​‍‍​‍​‍​​‍‍‍​​‍​​‍‍‍​​‍​​‍‍​​​​​​‍‍‍​​​​​‍‍​‍‍‍​​‍‍‍​​‍​​‍‍​​​​​‍​​​​​​​‍‍​​​‍‍​‍‍​‍​​​​‍‍​​​​‍​‍‍‍​‍​​​‍‍‍​​‍​​‍‍​‍‍‍‍​‍‍​‍‍‍‍​‍‍​‍‍​‍​​‍‍‍​‍‍​‍‍​​‍‍​​‍‍​‍​​‍​‍‍​‍‍‍​​‍‍​​​​‍​‍‍​‍‍​​​‍​​​‍‍​​‍‍‍​​‍​​‍‍​‍‍‍‍​‍‍​‍‍​‍​‍​‍​‍‍‍​‍‍‍‍​​​​‍‍​‍​​‍​‍‍​​‍​​​​‍‍‍​‍​​‍‍‍​‍‍‍​‍‍‍‍​​​​‍‍​‍​​‍​‍‍​​‍​​​‍​‍‍‍‍‍​​‍‍​‍​​​​‍‍​​‍​​‍‍​​‍​​​‍‍‍​​‍​​‍‍‍​​‍​​‍‍‍​​​‍​‍‍‍​‍​‍​‍‍​‍‍‍‍​‍‍​‍‍‍‍​‍‍​‍​‍​​​‍‍​‍‍‍​‍‍​‍​​‍​​‍‍​​​‍​​‍‍​​‍​一曲彈罷,肖齊合上琴蓋,一步步向我們走來。


楚言眼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她不自覺向前走了幾步,挺直了胸膛接受所有人豔羨的目光。


可肖齊就像沒有瞧見她,徑直走到我面前,眼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栀栀,我如今什麼都不在意了,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看著肖齊。


其實很久以前我就發現肖齊不是我期待中的那個樣子。


但我不願意放棄那隻將我從泥潭中拉出的手,一次一次催眠自己。


可是如今,撇掉四年前救我那個人的身份,我真的喜歡肖齊嗎?


更何況……在更早以前,就已經有人毫不猶豫地站在我身側。


即便我深陷泥潭,千夫所指。


他不是任我浮沉的浮木,他是為我抵御風雪的盔甲。


從此我無堅不摧,無所畏懼。


餘光瞥見一抹耀眼的銀色,晏北悄無聲息地倚在牆邊,黯淡的桃花眼直直看向喧囂中心的我和肖齊。


他明明很在意,在意到眼尾都染上瑰色。


可他偏偏就這樣靜默地站在陰影裡,等著我心疼。


心下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下去,潰不成軍。


我重新看向肖齊,輕輕地搖了搖頭。


「麻煩你讓一下。我男朋友吃醋了。」


「我去哄哄他。」


13、


肖齊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可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毫不猶豫地繞過他走向晏北。


肖齊終於回過神來,在我身後大喊:「顧南栀!你不要忘了!當初是我豁出命救了你!」


遠處晏北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


我身形一頓,轉身冷冷看向他。


「我的確感謝你那天晚上救我於深淵之畔,但我這四年的喜歡也毫不摻假。所以,我們兩清了。肖齊。」


肖齊看著我,眼裡的希冀一寸寸破碎。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哭。


他幾乎是在懇求我:「栀栀我錯了……我錯了……」


我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我的小少年在等我,他才是我該去往的方向。


14、


那天之後,晏北接連幾天有些心不在焉。


我以為他還在吃味,哄了他許久。


就在我的耐心即將耗盡的前一秒,晏北才仿佛下定決心般開口:「其實……那天救你的並不是肖……」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是楚言。


那天楚言在全校人面前被肖齊狠狠打了臉,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我不想再和她扯上幹系,毫不猶豫地摁斷了電話。


可她又接著發來短信。


「我媽叫你來家裡吃飯,今天是她的生日。」


「要不是我媽叫我喊你,我也不想聯系你。」


十二歲那年,我父親出軌。


原本和樂融融的家庭一夕之間成了戰場。


媽媽每天加班,恨不得時刻逃離這個傷心地。


爸爸每天在外面鬼混,恐怕根本不記得自己還有個女兒。


是住在樓下的楚言媽媽經常把我領回家,給我做飯,為我買新衣服,在我害怕的雷雨天捂著我的耳朵,在被窩裡為我講睡前故事。


我恨透了楚言,但我不能寒了林阿姨的心。


晏北並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隻是問我:「需要我送你嗎?」


我搖頭:「就在學校附近,走幾步就到了。」


可我剛拐過街角,就撞見了那張噩夢般的臉。


他們……竟然提前出獄了……


楚言站在他身後,低垂著眉眼。


四年過去,他的黃毛變成了寸頭,臉上多了幾道傷疤,唯一不變的,是那道黏膩惡心的目光。


他轉身有些玩味地拍了拍楚言的臉。


「她居然真的能被你一個短信叫來,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當初被你賣了的事情吧。」


楚言的瞳孔猛然瑟縮了一下。


男人狠狠一巴掌把她扇到地上。


「雖說老子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老子最瞧不上你這種背後捅刀的賤人。」


楚言的臉瞬間腫起老高,膝蓋也蹭破了。


可她卻一聲也不敢吭,隻是小聲求著饒:「龍哥我錯了」。


那個叫龍哥的男人又抬眼看向我,三角眼裡滿是譏诮:「當初就是你這個好閨密把你騙到那個路口,然後打電話叫我們過去。」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笑得殘忍:「被好閨密出賣的感覺怎麼樣?」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言。


我以為她隻是喜歡肖齊而對我心生怨恨,卻沒想到原來更早之前,她就恨不得讓我墮入地獄,永不超生。


四年前那晚,楚言看到衣不蔽體、神情呆滯的我時,把我一把抱進懷裡,整個人哭得近乎昏厥。


當時覺得感動,如今看來,隻覺得無比諷刺。


原來真相……是這樣啊。


龍哥扯起我的頭發:「說完你倆的,現在來算算我們的賬。就是你這個丫頭把我捅進局子裡的吧?真有膽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擔這個結果。」


他把我扔給身後幾個人:「把上次沒做完的事給我做了。」


有人獰笑著朝我伸手,我抖著手從腰間抽出一道銀刃,不管不顧地亂舞一通。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後,我無論是去哪裡腰間都要別一把彈簧刀。


那塊冰冷的不鏽鋼在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保命符。


那幾個人都愣住了。


我抓住機會拔腿就跑。


可剛跑到巷子口,瞥見另一個口子朝著這邊漸行漸近的黑影。


完了。


他們竟然還有人埋伏在這裡。


我握緊手裡的刀,幾乎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衝了過去。


刀尖在月色下閃著森寒的銀光,我的手腕被人扣住一別,刀就「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絕望地閉上眼,卻被擁進一個帶著熟悉小蒼蘭味道的懷抱裡。


是……晏北。


15、


他把我扣進懷裡,一遍一遍安撫著我顫抖的身子:「別怕。我來了。」


我走之前沒有告訴晏北楚言家的位置,隻說學校附近。


這片區域並不大,可都是老小區,巷道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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