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霄霖結婚三年,他一直對我不冷不熱。 我以為,他即便不愛我,也會看在孩子的分上和我好好相處。 直到我看見他在圈子裡高調地向白月光求婚,我才明白,他從來沒想過和我好好過日子。 既如此,我提出離婚。"
"我身死之後才知道自己是惡毒女配。 衝天的怨氣讓我久久不能投胎,搶了朱沅沅的身體。 一具身體,兩個靈魂。 我們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共生著。 我用她的身體做盡壞事,在報應來到之前主動讓出她的身體,讓她替我承受無邊冤孽。 我啊,就是壞得入骨。"
"侄子做完換心手術後,嫂子藏起了抗排斥藥。 她自以為精明: 「這顆心髒太老了,等會兒出現排斥反應嚇他們一下,他們就會給你換個好的!」 前世,我趕忙出面阻止,侄子這才平安出院。 出院後,嫂子對侄子這顆心髒橫豎看都不滿意。 她甚至覺得侄子高考落榜,都是因為捐獻者學歷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