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竹馬十分兇險》, 本章共2574字, 更新于: 2024-11-05 10:06:44
字號
A+A-

  祁盛倒是怔了下:“你是她爸,管這麼多?”


  “我一直拿她當妹妹。”


  “現在好像很流行哥哥妹妹這一套。”祁盛冷笑,“說白了,不就是搞曖昧。”


  “你這話沒勁兒,我從來沒跟她曖昧過。”


  祁盛揚起下颌,帶了點辛辣的囂張:“倒是想,人家搭理嗎。”


  “所以,這一路上,江蘿對你是怎樣的,你心知肚明…”


  “我又不蠢。”


  煤球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你…”


  祁盛單手揣兜,眼皮懶洋洋地垂著,一陣風過,額前碎發被風凌亂地撩起。


  他轉身回酒店,背對著煤球揚了揚手——


  “換個人喜歡吧,她是我的。”


  ……


  “滴答”一聲,酒店門被推開。


  江蘿宛如貓咪似的,敏捷地從陽臺蹿回來,跳到沙發上,故作漫不經心地拿起一本書。


  他單手插兜,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書拿反了。”


  “……”

Advertisement


  江蘿心虛地將書拿正,望向他,“煤球跟你說什麼啊,聊了這麼久,這幾天他都不太開心呢。”


  祁盛頓住腳步,腳踝露出一節冷白的皮膚:“怎麼,你很關心他?”


  “都是朋友啊,當然關心,煤球對我一直很好,像哥哥一樣。”


  祁盛皺了眉,步子一轉朝她走過來,江蘿連連後挪,背都要陷進沙發裡去了。


  少年逐漸逼近了她,拇指指腹輕輕按了按她的下颌,抬起來。


  女孩立刻屏住呼吸,眼神裡有明顯的慌亂:“怎、怎麼了。”


  “誰都是你哥哥,你哥哥怎麼這麼多?”他眼神濡湿,黏膩地勾著她。


  江蘿小心翼翼地呼吸,嗅到了他身上清涼的味道,像薄荷檸檬味的沐浴露。


  “那又怎樣,現在不是很流行認哥哥嗎,宋悠就有。”她狡辯。


  “以後不準亂認哥哥。”


  “憑什麼。”


  祁盛漂亮的眼尾綻開弧度,瞳孔潤黑清澈:“憑你…有我了。”


  江蘿心都炸了,轟轟的,像火車一節一節地駛過山洞,哐啷哐啷地狂跑著:“你也要…給我當哥哥噢?”


  “嗯。”


  是有點曖昧的那種。


  江蘿手指尖緊張地揉著腳丫子:“你還給其他女生當過哥哥嗎?”


  祁盛視線下移,掃了眼她的動作:“沒有。”


  “那好吧。”江蘿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勉為其難,叫你一聲哥哥。”


  “能不能洗了手再碰我?”


  “……”


  江蘿爬去洗手間,抹著肥皂搓了手,走回來問道:“所以煤球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男生之間的事。”祁盛高冷地說,“你別管了。”


  江蘿見他不願多說,也很乖地沒有多問。


  有時候,男生和男生之間的關系,比女生還復雜呢。


  明明有一些很在意的事,他們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酷,就故意表現得雲淡風輕。


  江蘿坐回沙發邊,拿起了書:“反正,你別再跟他賭氣了,大家一起出來玩是多麼難得的機會,一直賭氣,很掃興。”


  “知道了。”


  祁盛掃了眼她手裡的書:“在看什麼?”


  “《月亮與六便士》,你之前推薦的。”


  他隨口道:“抬頭憧憬著遙不可及的月亮,手裡緊緊攥著六便士,世人大抵如此。”


  “你寫的詩嗎?”


  他清淺一笑,夜色籠罩,他骨相愈發顯得優美端方——


  “晚安。”


  “晚安,祁盛。”


  祁盛推門進了房間,身影瘦削高挑。


  江蘿怔怔地望著他的門,望了很久,胸口起伏不平。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是正經當哥哥,還是當那種…不太正經的哥哥啊?


  好想問清楚嗷!


  “啊對了!”


  江蘿忽然想起什麼,推開了祁盛的房門,“祁盛,明天我們去哪兒玩啊,商量一下。”


  門一推開,祁盛褲子都脫了一半,“簌”的一下快速拉上來,深吸一口氣,語氣忍耐到了極點——


  “會不會進門前先敲門!你進你爸房間也這樣橫衝直撞?”


  “對不起哦!”江蘿連忙捂住眼睛,耳根子發燙,“你穿好了嗎?”


  “幹什麼?”


  江蘿透過指縫望過去。


  他逆著光,壁燈照著他的輪廓,有種平時難得一見的柔和感。


  江蘿有點興奮、又有點憧憬地小聲問:“明天去哪兒玩呀?”


  “你們決定。”


  “那去海邊?”


  “不去,曬。”


  “逛市區?”


  “累。”


  “去海洋公園?”


  “今晚吃飯還沒看夠?”


  江蘿眯了眯眼睛,鄙夷地說:“那你說去哪兒。”


  “你決定。”


  “……”


  “讓我決定,你就別否決我的每一個提議呀!”


  江蘿猜測,以後他跟女朋友約會,肯定每次都會把女朋友氣得半死。


  這也太難伺候了,誰受得了啊。


  沒有哪個女生能受得了這大少爺的臭脾氣。


  除了她。


  但願某人能早日認清這一點。


  江蘿繼續提議:“那報一個旅行團,去周邊小島玩?”


  “暈船。”


  江蘿嘆了口氣,又耐心地提議:“那…歡樂谷?”


  祁盛居然沒有反駁,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隨你。”


  “哇,原來某個哥哥喜歡去遊樂場啊,好可愛哦。”


  祁盛冷淡道:“還行,有點想玩過山車。”


  “你喜歡這種刺激娛樂?”


  “小時候一直想去遊樂場,但是沒人帶。”祁盛背靠著牆,興許今晚月光溫柔,所以他難得對她敞開了心扉,“長大了,自己也去過幾次,但總覺得沒勁兒。”


  “你早說,早說我陪你去啊!”


  “那明天去?”


  “嗯嗯!!!”


  ……


  一夜安眠好夢。


  次日清晨,朋友們在樓下等著宋時微老爸派車過來,說要帶他們去歡樂谷玩。


  江蘿特別留意著煤球和祁盛倆人,似乎已經完全和好了。


  祁盛坐在樹蔭底下,低頭玩著手機遊戲,煤球時不時湊過去看他的手機界面,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商量戰術。


  胖子也在旁邊專心致志地看著,指點江山,祁盛受不了他湊這麼近,幹脆手機扔給他——


  “這麼喜歡發表意見,自己玩去吧。”


  胖子興奮地接了手機,然而,沒玩兩局就跪了,煤球接過手機繼續玩。


  祁盛來到江蘿身邊,在她耳邊吐槽道:“男生就是這麼沒勁兒,隻知道玩遊戲。”


  江蘿掃他一眼。


  吐槽別人前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剛剛玩的多起勁兒!


  少年穿著清爽的白T和休闲黑褲,雙腿筆直修長,神情懶懶淡淡,陽光在他鴨舌帽檐邊投下剪影,藏住了眸子。


  “說人家,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我腦子裡不止遊戲,還有很多東西,比如星辰大海,詩和遠方。”


  江蘿望了望低頭玩遊戲的煤球:“什麼時候,我們哥哥開始在背後編排人家的不好了?”


  祁盛反省了一下。


  可能…是從昨晚開始。


  但他並不打算改,甚至變本加厲補了句:“上次月考,煤球數學隻考了132分。”


  “嗯?”


  “我,滿分。”


  “……”


  江蘿皮笑肉不笑:“要我誇誇你嗎?”


  “我是這麼膚淺的人?”


  “顯然,你是。”


  祁盛也笑了。


  陽光下,少年的微笑明亮又清澈,江蘿看著他,心情也禁不住微風蕩漾起來。


  可以一起出來玩,好開心啊。


  本來以為會等來宋時微老爸安排的加長林肯車,沒想到等來的是一輛更加浮誇閃耀的勞斯萊斯千萬級豪車。


  胖子和煤球都禁不住放下了手機,嘴巴長成了O形。


  “微微女神,你爸也太壕了吧,一天換一輛車啊!”


  “這車…好像不是我爸安排的。”宋時微皺了皺眉,“車牌是港城那邊的呀。”


  “不是你爸?那…”


  說話間,車上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對眾人道:“諸位,陸缦枝小姐邀請你們去小島上玩,私人海灘已經準備好了,讓我來接你們。”


  一陣風過,少年少女們嘴角抽抽著——


  “Sylvia姐?開什麼國際玩笑。”

潛力新作

  • 餘生共度

    餘生共度

    準備離婚的時候,我老公失憶了。 一向冷漠的他開始變的粘人,做什麼事都要我陪著。 他死命抱著我,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我掰開他的手,「人走了,別裝了。」

    做替身,我稱職的!

    做替身,我稱職的!

    皇帝白月光回來的那日,作為替身的我十分自覺地打包滾蛋。皇帝:「姝兒……」 我痛心疾首:「別說了!臣妾懂,都懂,沒關系的。」 皇帝:「別演了,朕續費。」我:「好嘞!您已成功續費替了麼超級會員。」

    蘭花瓷響

    蘭花瓷響

    我投胎後的第十二年。從謝府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荒郊看我上輩子的墳,孤零零的,清明如寒冬,野草三丈高。 我添了把新土,對自己說: 「阿蘭,別回頭,向前走。」

    聽說你想睡我

    聽說你想睡我

    暗戀多年,我還是對他下手了。同學會那天晚上,我裝醉酒,扒了他,辦了他。 辦到一半,後悔了。 然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他穿上衣服,企圖復原。可惜衣服撕得有點爛,皮帶我也系不上…… 我在他身邊沉思了三秒,祈求他醒來之後忘了我的流氓行為。 然後,我逃了,連夜坐綠皮火車逃回了老家。 《聽說你要抵抗我》冰山男神✘沙雕學渣

  • 霸道女總愛上我

    霸道女總愛上我

    晚上 10 點,公司女總裁還在群裡傳達會議精神。我邊吃泡面邊給死黨發了微信。 【這娘們大半夜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咱們休息?就是缺個男人。】 【你趕緊收了她,去表白。】【霸道女總愛上我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收拾桌子。 回來看了一眼手機,我直接懵了。  公司大群裡全是問號。 【你瘋啦,你他媽發大群裡了。】死黨又是打字又是語音電話。 【現在撤回肯定來不及了,就說我對她一直有仰慕之情吧。】 【你他媽好好看看,你發的是霸道女總愛上我爸!】

    檔案袋風波

    檔案袋風波

    高考分數出來後,我媽私自拆我的檔案袋,導致檔案變死檔,直接影響大學錄取。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她還將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發上網,企圖讓網友審判我。 「不小心拆了小公主的檔案,不得了了,全家不得安寧。」 「我不還是不懂嘛!有必要嗎?」後來,我聽見她說:「拆了她的檔案袋,才能斷了她上大學的路。」 呵呵,那我也要好好回報我的好媽媽。

    鐵錘妹妹

    鐵錘妹妹

    我天生大力,能徒手抬缸。 恰好京圈太子爺膽小體弱,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他媽遇見我時,我正在他家後廚幹活。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他媽眼睛一亮。 力氣大,缺錢,還精通日語! 後來我正式上崗,成了嬌弱太子爺的小跟班。 替他背包揍人,手撕綁匪。 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終極舔狗,隻有太子爺哭哭啼啼: 「不是的不是的!她一休假就跑得飛快!」 「綁匪刀都架我脖子上了,她還在談節假日加錢!」

    死者情緒穩定

    死者情緒穩定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