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竹馬十分兇險》, 本章共3288字, 更新于: 2024-11-05 10:06:44
字號
A+A-

  不,她和宋時微,根本沒得比,差距太大了。


  宋時微比她漂亮、跳舞也比她好、樣樣都比她好。


  祁盛全然不知道小姑娘的情緒,繼續說:“聽說她也加了街舞隊,你跟她多接觸吧,她沒那麼好惹,不像你…對誰都脾氣好。”


  江蘿委屈巴巴地“哦”了聲,不敢講話,怕眼淚先一步掉出來。


  祁盛還要她和宋時微當朋友。


  怕宋時微初來乍到沒朋友嗎,才不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文科班有多受歡迎,那麼多女生都想和她交朋友,屈指可數的幾個男生也全都喜歡她。


  但…既然是祁盛的交待。


  “我…會聽你的,跟她當朋友,如果她願意的話。”


  江蘿覺得自己好卑微。


  她忍不住在他後衣領邊蹭了下眼淚。


  幸而,祁盛沒有發覺。


  如果他真的這樣喜歡宋時微,江蘿心裡默默地想著——


  那她就要好好保護宋時微,一定不能讓孟纖纖欺負她。


第28章 鬥舞 《開不了口》


  清晨, 江蘿來到教室,看見自己的課桌上放了一盒小蛋糕。


  透過頂端薄膜片, 可以看到蛋糕是櫻花白桃烏龍的粉嫩造型,奶白色絲帶捆成一個精美漂亮的蝴蝶結。

Advertisement


  “哇?誰送的。”


  同桌宋悠朝講臺上努努眼:“她。”


  講臺邊,作為英語課代表的宋時微,正領著同學們念讀英語課文,她純正的英式發音,聲線甜美動人。


  江蘿注意到蛋糕盒上有一張小卡片,漂亮的哥特字體寫著一串英文字母——


  THANK U


  江蘿拿著紙條, 望向宋時微。


  她一邊領讀著課文, 一邊衝她微笑,笑意清甜, 嘴角有很可愛的小酒窩。


  她真的好漂亮, 即便是作為女生的江蘿, 跟她視線相接的時候,都不免有點被電到的感覺。


  江蘿接受了宋時微的禮物,拆開了絲絨蛋糕盒, 宋悠立刻將腦袋湊過來, 口水直流三千尺:“糖心店的,超級好吃嗷!”


  江蘿給她遞了小勺子, 倆人一起在桌底下瓜分了這塊小小的蛋糕。


  “這蛋糕還不錯吧?”下課後,宋時微來到江蘿身邊,“我很喜歡白桃加香草的味道。”


  “謝謝你!很好吃。”


  “請你吃蛋糕,不僅僅是想要感謝你那天的出手相助,我還有事情, 想請你幫忙。”


  江蘿連忙正襟危坐, 認真地問:“你有什麼事嗎?”


  “哎呀, 不要這麼嚴肅。”宋時微擺擺手,“我那天經過舞蹈教室,看到你在跳一支舞,好好看,想請你教我。”


  她期待地望向江蘿:“可以嗎。”


  “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你明明跳舞比我更好看,為什麼還要我來教你啊。”


  “我學芭蕾的,現代舞是一竅不通,想找個老師啊。”


  “什麼舞啊?”


  “cyndi的《愛你》。”


  “這個啊…”


  江蘿想到江猛男之前那一段無比辣眼睛的《愛你》,他也沒有正兒八經學,主要是經常看江蘿在家裡蹦跶,看也跟著看會了。


  “倒是會。”


  宋時微拉住了她的衣袖,“幫幫忙,好嗎?”


  “好吧。”


  那天之後,每個傍晚,江蘿和宋時微都會在舞蹈教室裡練習。


  有時候,祁盛也會過來。


  少年穿著寬松的校服內搭白襯衫,散漫地倚在門邊看了會兒,眉眼深邃,手裡拎著奶茶袋,神情慵懶又漫不經心。


  儼然如領導視察工作一般。


  女孩們看到祁盛都有些小激動,相互拉扯著朝門邊看,不過她們心知肚明,祁盛是來找宋時微的。


  宋時微熱情地跟他打招呼,祁盛也揚了揚手,然後挑眉望向臉蛋紅撲撲的江蘿。


  江蘿很刻意地抽回視線,兀自走到角落拉伸韌帶,不搭理他,省得叫宋時微誤會了。


  宋時微走出教室,來到了走廊邊,言笑晏晏道:“特意去給我買水的啊?”


  “聽說你們在排舞。”祁盛將奶茶遞了過去,“兩杯,她要減肥,無糖檸檬水是她的。”


  “真體貼。”宋時微接過奶茶袋子,“幹嘛不自己給她啊。”


  提起這個,祁盛就有點不爽,懶散地倚著欄杆:“她最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還能有我什麼事。”


  以前她沒有女生朋友,迫於無奈隻能整天跟這幫男生混在一起玩。


  現在有了,居然把他跟胖子煤球一視同仁地拋在腦後,籃球場不來了,網吧也不去了,周末祁盛讓煤球給她發消息來家裡打電動,江蘿回了一個“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祁盛眼巴巴等了一天,傍晚才看到小姑娘跟宋時微有說有笑走回來,手裡還提著飾品店的小袋子,頭上夾著蝴蝶發卡,別提笑得多開心了。


  他算是徹底失寵了。


  這不,還得他主動來舞蹈教室,才能遠遠望一眼。


  “她跳得怎麼樣,你有好好教嗎?”


  宋時微手肘撐著欄杆:“你對她有什麼誤解,是她教我好嗎,她跳舞跳得超好。”


  “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祁盛最後透過玻璃窗望了她一眼,錯身離開了。


  祁盛對宋時微的照顧,從她轉來的那天開始,就被每一個人看在眼裡。


  兩人家世相當,顏值也十分登對,無論是學業成績還是履歷上金光閃閃的獎項榮耀,無一不相配,所以關於他們的緋聞傳得很厲害。


  現在祁盛這般明目張膽地來給宋時微送奶茶,更引得女孩小聲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好甜哦,還特意來送奶茶。”


  “以前祁盛給誰送過奶茶啊,連孟纖纖追了他這麼久,都沒這個待遇。”


  “他們倆太登對了。”


  孟纖纖狠狠回瞪一眼,她們趕緊閉了嘴,經過江蘿身邊時,她陰陽怪氣地說:“她搶了你的朋友,你還跟她這麼要好,蠢不蠢!”


  江蘿很不客氣地還擊:“你之前不也想搶嗎,隻是不夠人家的本事,我白給你機會都搶不走。”


  “你!”孟纖纖走過來,很不客氣地推搡了江蘿一把。


  不過這時候,體型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她不僅沒能推動江蘿,被江蘿反手推開,趔趄著、險些摔在地上,幸好幾個小姐妹扶住了她。


  “沒事吧,纖纖。”


  幾個小姐妹上前想要對江蘿動手,宋時微拎著奶茶大步流星走回來:“怎麼回事啊,孟纖纖,幾次三番找茬很沒勁啊!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報告老師了。”


  “報告老師?你還是小學生嗎?”


  “動手你就很成熟了?要真這麼討厭我們,換一種方式決一勝負啊。”


  孟纖纖脫口而出:“好啊,那就來鬥舞!”


  宋時微冷笑:“這不就撞上了嗎,跳舞我還沒怕過誰,不過輸贏怎麼說。”


  “如果你們輸了,就跟祁盛絕交。”


  “絕交就絕交,男人而已。”她輕哼一聲,“贏了怎麼說。”


  “你自己提。”


  宋時微想了想,把江蘿攬了過來:“贏了,就讓我朋友當街舞隊隊長。”


  孟纖纖眼角肌肉顫了顫,心裡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勝負欲被激了出來:“周五下午自由活動課,操場見!”


  “一言為定!”


  孟纖纖將衣服甩在肩上,邁著六親不認的驕傲步伐,帶著一幫小姐妹離開了舞蹈教室。


  宋時微回頭,將無糖檸檬水遞給江蘿,見江蘿雙手抱頭,一臉痛苦面具——


  “啊啊啊。”


  “幹嘛?”宋時微不解。


  “你要跟她…在人來人往的操場上…鬥舞!!!”


  “對啊,怎麼了?”


  “你知道…怎麼鬥舞嗎?”


  “左不過就是跳舞唄,我們不是很擅長嗎?”


  “我~~們~~”江蘿快把她的頭發都薅成雞窩了,腳指頭抓著鞋墊兒,“我親愛的朋友,您知道,這有多羞恥嗎!我不想當非主流,真的不想……”


  宋時微卻是一臉純真表情:“非主流是什麼?”


  她剛從英國回來,對國內的流行趨勢,一無所知。


  江蘿隻是生無可戀地嘆氣。


  宋時微很樂觀,拍拍小姑娘的肩膀,“我在英國也玩過,放心,肯定贏。”


  “不,你不知道,在那天,孟纖纖一定會把她的葬愛傳說家族帶過來。”


  “那又是什麼?”


  “那是…她的血脈。QAQ”


  *


  夜間,江蘿在家裡寫著作業,不知道怎麼著,忽然停電了。


  雖然夏日已過,但秋老虎仍舊持續蔓延著高溫,空調一停下來,江蘿身上浸滿了汗。


  聽鄰居說,霧宿巷這一片電路搶修,今天晚上是甭想來電了,樓下不少鄰居都從家裡出來,在巷子裡搖著扇子,納涼吹風。


  沒一會兒,江猛男收攤回了家,見江蘿居然用手機屏幕光照亮,伏在茶幾上寫作業。


  他立刻從家裡翻出了高強光的手電筒,替她照亮練習本的習題——


  “你最近,很努力嘛。”


  “想到爸爸這麼辛苦,我隻有更加努力,才能回報我辛勤勞作的爸爸。”


  江猛男:“零花錢又用光了?”


  江蘿鄙夷地掃他一眼:“爸,我們的父女感情,現在就隻能靠金錢來維系了嗎?”


  江猛男想了想:“你還可以用好成績來維系,月考能進年級前十嗎?”


  江蘿:“呃。”


  那還是用金錢吧。


  “爸,這周五下午,我要做一件超級巨無敵羞恥的事情。”江蘿扒拉著她爸粗壯結實的肌肉手臂,迫不及待跟她爸分享,“很.羞.恥。”


  “羞恥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這次,是為了朋友!我必須陪她,不能讓她一個人丟臉。”


  “哦,你要幹嘛?”


  “鬥舞,不是《勁舞團》的鬥舞,是線下的。”


  江猛男想了想,認真地說:“爸爸也來。”


  “啊?”


  “來給你助陣,爸爸最近也愛上跳舞了。”


  江蘿腦袋都要薅禿了了:“不不不,不不不不。”


  “周五是吧。”


  “不不不不不,你不要來!”


  “爸爸要不要穿裙子。”


  江蘿猛地坐起身:“我會跟你斷絕父女關系,斷的幹幹淨淨!”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江猛男寵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快寫作業!我給你扇風。”

潛力新作

  • 餘生共度

    餘生共度

    準備離婚的時候,我老公失憶了。 一向冷漠的他開始變的粘人,做什麼事都要我陪著。 他死命抱著我,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我掰開他的手,「人走了,別裝了。」

    做替身,我稱職的!

    做替身,我稱職的!

    皇帝白月光回來的那日,作為替身的我十分自覺地打包滾蛋。皇帝:「姝兒……」 我痛心疾首:「別說了!臣妾懂,都懂,沒關系的。」 皇帝:「別演了,朕續費。」我:「好嘞!您已成功續費替了麼超級會員。」

    蘭花瓷響

    蘭花瓷響

    我投胎後的第十二年。從謝府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荒郊看我上輩子的墳,孤零零的,清明如寒冬,野草三丈高。 我添了把新土,對自己說: 「阿蘭,別回頭,向前走。」

    聽說你想睡我

    聽說你想睡我

    暗戀多年,我還是對他下手了。同學會那天晚上,我裝醉酒,扒了他,辦了他。 辦到一半,後悔了。 然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他穿上衣服,企圖復原。可惜衣服撕得有點爛,皮帶我也系不上…… 我在他身邊沉思了三秒,祈求他醒來之後忘了我的流氓行為。 然後,我逃了,連夜坐綠皮火車逃回了老家。 《聽說你要抵抗我》冰山男神✘沙雕學渣

  • 霸道女總愛上我

    霸道女總愛上我

    晚上 10 點,公司女總裁還在群裡傳達會議精神。我邊吃泡面邊給死黨發了微信。 【這娘們大半夜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咱們休息?就是缺個男人。】 【你趕緊收了她,去表白。】【霸道女總愛上我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收拾桌子。 回來看了一眼手機,我直接懵了。  公司大群裡全是問號。 【你瘋啦,你他媽發大群裡了。】死黨又是打字又是語音電話。 【現在撤回肯定來不及了,就說我對她一直有仰慕之情吧。】 【你他媽好好看看,你發的是霸道女總愛上我爸!】

    檔案袋風波

    檔案袋風波

    高考分數出來後,我媽私自拆我的檔案袋,導致檔案變死檔,直接影響大學錄取。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她還將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發上網,企圖讓網友審判我。 「不小心拆了小公主的檔案,不得了了,全家不得安寧。」 「我不還是不懂嘛!有必要嗎?」後來,我聽見她說:「拆了她的檔案袋,才能斷了她上大學的路。」 呵呵,那我也要好好回報我的好媽媽。

    鐵錘妹妹

    鐵錘妹妹

    我天生大力,能徒手抬缸。 恰好京圈太子爺膽小體弱,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他媽遇見我時,我正在他家後廚幹活。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他媽眼睛一亮。 力氣大,缺錢,還精通日語! 後來我正式上崗,成了嬌弱太子爺的小跟班。 替他背包揍人,手撕綁匪。 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終極舔狗,隻有太子爺哭哭啼啼: 「不是的不是的!她一休假就跑得飛快!」 「綁匪刀都架我脖子上了,她還在談節假日加錢!」

    死者情緒穩定

    死者情緒穩定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