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七零之改嫁前夫發小》, 本章共3596字, 更新于: 2024-11-05 10: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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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著間,林望舒又想起來:“雷正德這個人是要臉的人,他娶了關珠清,因為過去的事,都不過去看我舅一眼,可真行。”


  陸殿卿淡聲道:“本身這關系就尷尬,這條路是你表妹自己選的。”


  林望舒想想也是:“隨她吧,誰還能操心誰一輩子。”


  當下也就不去想了。


  現在難得的好時候,放了暑假,陸殿卿又能在家陪著她,她倒是暢快自在,每天早上兩個人趁著涼快一起走走,或者在院子裡藤蔓架子下乘涼說話,上午下午學習,傍晚時候,一起牽著手出去散步,回來繼續學習。


  陸殿卿最近也沒什麼大事,就在家裡看看英文書什麼的,日子過得悠闲自在。


  就這麼一直到了九月,林望舒要開學了,陸殿卿預約了一輛出租車,開車直接把她送過去北大西門蔚秀園,有田姐幫襯著,把那邊打掃了下,重新安頓下來。


  開學後同學們都回來了,校園裡自然新鮮,重新開始上課,算是投入了新的戰鬥。


  大學應用物理的那些基礎課程,林望舒暑假期間自學了線性代數,概率論,又學了電磁學和計算物理學,她自己列了一個清單,打算在接下來的一學期裡,除了學校的課程外,再額外學習原子物理學和電動力學,這樣順利的話,大概她能提前兩年學完大學物理的基礎學科,進入研究生學習領域。


  等大學畢業的時候,她大概能達到研究生同等水平,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攻讀博士學位了。


  博士學位想要彎道超車怕是難,但是到了博士那個位置上,她可能就多少可以掌握一些話語權,說不定就能慢慢地將上輩子所知道的用更可信的方式給展現出來了。


  這讓林望舒有些激動,她開始迫不及待起來。


  陸殿卿卻也要忙起來了,連著好幾天,都是早出晚會的,甚至有時候林望舒都沒見到他人影,隻知道昨晚上好像那人回來過。


  那天早上,難得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餐,吃過後,陸殿卿進房間換衣服,這時候舍友冒箐箐來了,說是今天打算搞一個舞會,來慶祝即將到來的中秋節和國慶節。


  冒箐箐:“我們女生太少了,你也去看看吧,不用跳,就旁邊看看,湊個人數。這次我拉了不少人,葉均秋都拉來了呢!”


  林望舒沒太有興趣,冒箐箐卻道:“就這一次,咱們學校的舞會,你一次都沒參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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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望舒笑道:“我這不是不會跳嘛!”


  正說著,陸殿卿從臥室中走出來了。


  這房間本來不大,客廳也小,陸殿卿生得修長挺拔,他一出來,這客廳內頓時顯得局促了。


  冒箐箐有些驚訝地看向陸殿卿,她呆了呆。


  陸殿卿今天顯然有重要的會議,他的衣服是頭天就挑選並熨燙好的,一件灰咖色格紋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地扣著,挺括潔白的襯衫領微微抵在喉結下方,神情疏淡,整個人看著沉穩而疏冷。


  她有些無措地看向林望舒,不知道怎麼林望舒房間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個男人。


  林望舒便介紹道:“這是我愛人,陸殿卿,我們開學時候去過我們宿舍,你不是見過嗎?”


  一時又給陸殿卿介紹了冒箐箐。


  陸殿卿神情疏淡禮貌,微微頷首,和冒箐箐打了一聲招呼。


  冒箐箐很有些尷尬,紅著臉,笑著說了幾句,就找了個理由趕緊走了。


  林望舒提醒陸殿卿:“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單位吧。”


  這裡到底距離他們單位遠,就怕因為這個耽誤了。


  陸殿卿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之後掀起眼看向林望舒,問:“你怎麼不去?”


  林望舒不在意地道:“有什麼好參加的,就是一群學生瞎鬧騰,自己覺得自己得到了時代的自由!”


  陸殿卿看著她:“你也是學生。”


  林望舒納悶:“陸殿卿,我還懷孕呢,你竟然還慫恿我去參加舞會?”


  陸殿卿淡聲道:“沒關系,隻要不是迪斯科那種喧鬧的,不會太吵太劇烈。”


  林望舒疑惑了:“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我幹嘛非要去?咱們是多有時間嗎?”


  陸殿卿抬起手,規整了下自己的領帶,準備出門:“你也才剛上大學,和她們沒什麼不同。既然同學邀請,為什麼不去湊個熱鬧?再說,我記得出國前我曾說過要陪你跳舞。”


  林望舒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都好久前的事了,她都快忘記了。


  陸殿卿有些固執地道:“傍晚如果我不能回來就算了,如果能回來,我陪你去。”


  林望舒無奈:“好吧……”


  她其實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去參加舞會,不過看他這麼積極,想著那就去吧。


第106章 (舞會)


  譬如剛剛出現在冒箐箐面前的陸殿卿,在冒箐箐眼中想必是冷淡沉穩的強大,難以琢磨。


  不過林望舒覺得,這是一種多重因素的累加。在多重因素累加推動下,他突然出現並打斷了冒箐箐的話,以至於表現得過於疏冷,甚至疏冷到失禮了。


  譬如他答應過自己要陪自己跳舞,卻因為工作遲遲不能實現,而自己已經大腹便便,仿佛兩個人最能極盡浪漫的時光已經逝去了。


  又比如他可能愧疚了,覺得自己的妻子年紀輕輕卻已經脫離了正常大學生的生活圈子。


  既然他想去,想補償,那就去,她其實很樂意將自己的愛人展現在所有人面前,讓她的同學見識她愛人的優秀,這樣也能讓陸殿卿安心。


  下午的時候,她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塗了他以前帶給自己的美國擦臉油,又抹上了口紅,身上則穿了一身寶藍連衣裙,這裙子是前些天才做的,雖然寬松,但也剪裁得當,看著文雅體面。


  照了照鏡子,對自己現在的樣子還算滿意,至少和那個穿著熨帖西裝打了領結的端雅男人站在一起,不至於太不相襯。


  打扮妥當,她也就背著書包過去上課了。


  今天的課程是大課,階梯教室裡人滿為患,林望舒找到了角落裡的一處,將書包掛在椅子上,拿出書來放在膝蓋上,準備聽課。


  這時候的階梯教室條件不比以後,並沒有桌子,隻有椅子,所以聽課做筆記隻能把筆記本放腿上。


  其實這門課她已經自己學過了,並且學得還不錯,但是到底是北大教授授課,她想聽聽老師融會貫通的講解,這樣也算是讓自己重新復習反思查漏補缺。


  這麼一來,作業她做起來就會不費吹灰之力了。


  她也想著,在學校課堂作業考試中都表現得優秀,她才可能得到更多機會。


  當然心底還有另外一個念頭,陸家到底是有些能量的,必要的時刻,自己也有可能憑著陸家的資源來獲取比別人更多的機會。


  就像這次學校蓋章的生育指標一樣,這是名正言順的,不佔用學校名額的,但是如果自己不是陸家的兒媳婦,普通女大學生想得到那個紅印章,隻怕也是難。


  而有些事情,擺在明面上,終究會惹人爭議,她就得把自己的成績搞踏實了,把專業搞好,必要時刻,實力說明一切。


  就像陸殿卿,他如今得到的機會,固然有父輩的耕耘,借了父輩的人脈,但是隻要他的能力才學各方面都是無可爭議的,他要做的事情,同事做不到,實力傾軋的話,別人又能說什麼?又有哪個敢不服?


  一堂課中間休息時候,身邊坐下來一個人,是葉均秋。


  葉均秋懶懶地看了她一眼:“系裡的中秋舞會你不去?”


  她是想著,陸殿卿那是沒準的事,誰知道呢。


  他如果對自己爽約了,那她也沒得說,但這些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葉均秋好奇了:“看情況?我還以為你斬釘截鐵地說不去呢?”


  林望舒:“也許今天興致來了就去啊,或者有時間就去。”


  她瞥了他一眼:“你好好的問這個幹嘛?難道你舞會上大出風頭的時候,少了一個觀眾心裡不舒服?”


  葉均秋笑道:“對,我希望所有的人看到我跳舞的風採!”


  她知道,好多女生都很喜歡找葉均秋跳舞,當然這其中也有些想和葉均秋談朋友的,現在的葉均秋可是北大校園裡的香饽饽。


  不過這倒是也沒什麼好說的,年輕嘛,才大二,又長得好看,這是自由,戀愛的自由,揮灑青春的自由。


  葉均秋沉默了一會,突然道:“小林老師,像你愛人家這種人家,是不是規矩很森嚴?”


  林望舒啞然:“你是不是已經認為我嫁入豪門足不出戶了?”


  葉均秋無奈:“小林老師太用功讀書了,自從你結婚後,我感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林望舒淡淡地道:“人都是會變的,每個人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側重點,我現階段的側重點就是打好基礎,努力學習,這沒什麼奇怪的。”


  她看了他一眼:“這和我嫁到什麼人家沒關系。”


  葉均秋悶悶地說:“我就隨便說說,這不是想著你是不是也應該去參加舞會。”


  林望舒淡淡地道:“我就算去參加,也沒有興趣和你這種小孩兒一起跳舞。”


  葉均秋臉紅,立即反駁:“我也沒有想和你跳舞,我隻是提議你多和大家一起玩!”


  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林望舒專心聽講,便沒再說話。


  不過中間老師提問問題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葉均秋,他現在已經褪去了高中時代的青澀,清雋的側顏有了一種沉鬱又慵懶的氣質。


  他好像十九歲了,已經成長為一個很動人的青年,也怪不得傳聞那麼多女學生喜歡他。


  她輕嘆了聲,道:“葉均秋,我還是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你是我曾經的學生,也是我現在的同學,你很優秀,你平時也幫了我不少。”


  葉均秋側首,靜默地看著她,之後才低聲說:“小林老師,你怎麼突然這麼肉麻?”


  林望舒:“我隻是想告訴你,你說的有些話,我不喜歡。”


  她話裡意思很明顯,她不喜歡,而他再這樣,就是破壞他們之間的友情了。


  葉均秋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手中的筆記:“我知道了。”


  林望舒看向前方的黑板,心裡卻想起,之前陸崇禮建議她可以參加舞會,不要受已婚身份的束縛呢。


  可能因為陸崇禮本身就是在國外留學的緣故,到底見識得多,並不會被一些莫須有的規矩所束縛,思想上很開明開放。


  陸殿卿看起來也是希望自己去跳舞的。


  而上輩子的雷家,有很多所謂“雷家的規矩”,確實束縛了她,但是那不一樣的。


  被迫的和甘願的不一樣,她自主的選擇,她覺得值,覺得喜歡,她不去跳舞努力學習這就是享受人生,人生的樂趣不是隻有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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