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七零之改嫁前夫發小》, 本章共3403字, 更新于: 2024-11-05 10:04:56
字號
A+A-

  當公交車售票員喊著到站的時候,這一筐誘人的香椿芽,終於成為坐實林望舒心思的最後一根稻草。


  處對象是吧,她可以。


第16章 香椿芽


  林望舒下了公交車,和寧蘋往家走的時候,還順便在副食店要了一份南豆腐,打算用來涼拌香椿芽的。


  看著那嫩生生的白豆腐,她心情愉悅,甚至想哼起歌來了。


  她下定決心接住陸殿卿這個大餡餅後,雷家倒是不足為懼了,反正交給他,讓他來擺平,擺不平就埋怨他沒本事好了。


  雷家自然是有些背景的,不過也就是解放後冒出來的新秀,全都靠著雷老爺子撐腰,雷正德爸爸混得一般,大學副校長不會拉關系就那樣,等再過一些年頭雷老爺子不行了,雷正德又從商,其實家裡已經大不如前了。


  陸家就不一樣了,陸家這種百年世家,盤根錯節的,家裡各房四處延伸。


  陸殿卿爺爺是兄弟四個,都各有發展,底下子孫還算有出息,而陸殿卿還有兩個叔叔一個姑姑,其中三叔在軍區已經位置很高,姑姑雖然隻是某單位主任,但是姑父卻發展勢頭很好。


  要不然當初情勢那麼緊張,陸殿卿父親情況不好,就算陸殿卿外家在香港再有能量,沒這邊使勁兒,陸殿卿母親也不可能被送過去。


  林望舒最初的時候,被這餡餅砸得懵懵的,隻覺得這是一個餡餅,並沒細想,現在深入一分析,竟然發現,這分明不是餡餅,這是一塊史無前例的全兜肉大包子。


  她甚至心想如果我能當陸家兒媳婦,我還怕什麼雷家呢?


  她拎著水豆腐,腳步輕快地往家走,一路上自然遇到一些胡同鄰居,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她對大家笑笑,大家也趕緊回報以笑。


  並沒有人當面說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到,在她走過去後,身後那些人眼神迅速交換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八卦信息,再之後,等她走遠了,那些人馬上小聲嘀咕起來了。


  在她們眼裡,她被雷家睡了,又被人家拋棄了,現在已經是破鞋一隻。

Advertisement


  她好笑,卻是並不在意。


  這種不在意,顯然不隻是因為她已經接到了一個絕世無雙大肉包子,事實上沒這個大包子,她也不會在意這些闲言碎語了。


  人這輩子,還是因為對得起自己,管他們怎麼說呢!


  她徑自回到家,喊道:“媽,我回來了,瞧我帶回來什麼好吃的。”


  結果屋裡頭,走出來一個人,滿臉驚喜地說:“望舒,你回來了!讓哥看看!”


  林望舒一看,這竟然是他大哥。


  她頓時激動起來:“大哥!”


  林觀海比林望舒大五歲,比起林聽軒的不著調,這個大五歲的大哥就穩重多了。


  林望舒小時候家裡父母上班,她還很小,都是大哥背著,可以說她是在大哥背上長大的。


  後來她能到處跑了,調皮,跟著林聽軒爬山下水的,遇到什麼事,都是大哥來救。


  總之長兄如父,林望舒對這個大哥是很敬重的。


  她打量著大哥,卻見大哥眉眼比以前厚實了一些,隱約也高了一些,笑起來露出白牙,儼然就是年輕時候的模樣。


  比起後來成了酒膩子胡子邋遢的大哥,真是清爽太多了。


  她心裡有些感動,甚至有種衝動,想過去使勁抱住大哥。


  不過到底是忍住了,笑著說:“大哥,可算回來了!”


  林觀海笑道:“是,一回來就聽咱媽說了,可算回來了,戶口落好了吧?”


  林望舒:“落了,這兩天得抽空拿新戶口本,不過工作估計一時沒著落,我正說呢,哥你們單位需要什麼打雜的不,趕緊給我找找。”


  林觀海:“你才回來,不急,我慢慢看著,要是有好工作再給你找。”


  林望舒便把手裡的籃子和豆腐給大哥看:“大哥你回來得正好,你看我得了什麼!”


  林觀海是行家,瞅一眼就贊嘆不絕:“這會兒功夫,還沒到谷雨,竟然得了這個,是個稀罕貨。”


  按說林觀海是炊事員,不至於這麼沒見識,這其實也和季節有關。


  這年頭,除了當季產的蔬菜,就是陽畸種菜了,可陽畸能產的也無非是青韭蒜黃,而且賣得死貴,七八毛一斤,能趕上肉的價格了,一般老百姓一般單位都吃不起。


  像他們這種人家,冬天吃大白菜,開春時候也就是現在,之前儲存的大白菜吃光了,蘿卜土豆也沒了,新茬菜還沒長出來,肯定沒菜吃了。


  這個時候,就得那些消息靈通的,哪邊菜站來了一點菜,都連夜排隊去搶,去晚了肯定沒了。


  至於香椿芽這種新鮮時令菜,那更是少見了。


  他捏起來一片香椿芽,放嘴裡嚼了嚼:“好東西,這怎麼也得是大幾十年的老樹了,一般的香椿沒這個味兒。”


  林望舒笑:“可算你識貨,哥,給你了,做得地道點,咱今晚吃這個!”


  林觀海:“行,我還帶回來一塊肉,今晚咱再做個五花肉,吃點好的。”


  寧蘋看到林觀海,有些怯生生的,她趕緊上前打招呼了。


  林觀海想起來林聽軒,問關彧馨:“聽軒呢,還在廣外躲著?”


  關彧馨:“對,躲著呢,還能怎麼著,望舒寫了一個申訴書,不過也不知道有用沒用,等著吧。”


  說著長嘆了一聲。


  林觀海:“媽,你也不用急,我們這次開技術交流會,也聽說了一些消息,肯定慢慢都會好起來。”


  關彧馨便又問起來:“今兒到底怎麼著,我怎麼聽著你突然跑了,幹嘛去了?”


  林望舒便把今天林聽軒去找雷正德麻煩的事說了。


  關彧馨一聽,菜刀差點沒拿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也不言語一聲啊,既然找他們家麻煩,咱得大家伙都去,你二哥自個人去,吃虧怎麼辦?”


  林望舒忙說起來:“媽,可不能亂來,你們要是亂來,最後還是算到我二哥頭上,牽扯到我二哥,到時候我二哥這案子不一定能洗清了!”


  林觀海臉色凝重,點頭:“媽,望舒說得對,不能意氣用事,現在不是逞能鬥狠的時候,真鬧出事來,他們家來頭大,吃虧的肯定是咱們。”


  關彧馨:“你怎麼辦?”


  林觀海:“雷家的婚事,既然望舒不樂意,我們肯定退了,不搭理他們就行了,咱們現在也犯不著和他們置氣,先這麼著吧。”


  關彧馨冷笑一聲:“這一家子不要臉的,回頭可別落我手裡,不然跟他們沒完!”


  林望舒想起陸殿卿來,不過想著這事還不算靠譜,也不好和家裡人提,不然回頭黃了,又是滿地雞毛。


  這時林觀海差不多把飯做好了,做了紅燒肉,做了涼拌香椿芽豆腐,就這樣還剩下一些,林觀海說:“把這些洗幹淨了,我用細水蒲扎起來,拎著送過去給我們主任,肯定能討個好。”


  關彧馨:“這個行!”


  林觀海:“望舒,哪兒來的,這東西稀罕,大多沒上市呢,好這一口的,這就是寶。”


  寧蘋忽閃著眼睛要說話,被林望舒使了一個眼色,她連忙閉嘴。


  林望舒便含糊地道:“就別人院子裡摘的,也是趕巧了。”


  林觀海卻有些感慨:“媽,你不知道,我最近聽到一個巧宗,說是最近咱北京有一些工程兵要退役,是在北京退役,要轉成工人,他們單位有進京指標,不過他們需要給他們家屬工作指標,我們單位想要這個指標,大家伙商量著互相幫襯解決問題,所以我們單位正打算再開一個口,安插幾個人過來,如果能開這個口子,我覺得咱望舒也有指望,我和領導好好說說,想辦法把望舒塞進去。”


  關彧馨:“這敢情好啊!你得趕緊想轍兒,看看能塞進去吧。”


  一時又問林大靖:“咱家不是還有兩瓶汾酒嗎,你回頭翻出來,到時候興許用得上。”


  林大靖忙說:“好好好,我趕緊拿出來。”


  林觀海:“人家管事的,一般東西都不稀罕了,天天都有人提著東西往家裡塞,咱們送了,送不到人家心裡去也白搭,所以我才說這個香椿芽好,有錢買不到,就是一個稀罕!這個東西,要是擱過去,那就是洞子貨,一般人哪摸得著。”


  所謂洞子貨,就是在郊區村裡放在溫室裡養著的菜,冬天有錢人家可以吃洞子貨,那個就特別貴。


  林望舒從旁聽著,卻覺得有些可惜,畢竟她心裡想著考大學,如果費了那麼大的勁才上幾個月,不值當。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好阻止家裡人,說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怕嚇到他們。


  一時看到旁邊的寧蘋,卻是動了心思。


  如果能活動出一個工作機會,可以讓寧蘋去。


  寧蘋那舅不知道猴年馬月找過來,也不能就這麼耽擱著她,到時候出去工作了,自己掙點錢,她心裡也有底氣。


  不然瞧她整天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倒像是受氣的童養媳,看著怪不忍心的。


  這時候,差不多吃飯了,那香椿芽拌豆腐果然是好,林望舒覺得,吃到上輩子那個味兒了,滿口清雋,確實就是好吃。


  這麼吃著,她便琢磨著,陸家那香椿樹,不是還有很多嗎,這初芽也就是這麼兩天功夫,過幾天就老了,如果不摘下來,那不是白白糟蹋好東西。


  這世道真是沒天理了,別人眼巴巴地當寶,他們卻不上心,就這麼荒著放老了,想想就心痛。


  一直到吃了飯,寧蘋悄沒聲地湊過來:“姐,那樹上還有那麼多呢……”


  林望舒:“嗯,那麼多呢,怎麼了?”


  寧蘋羞紅著臉,眼巴巴地看著,沒說話。


  林望舒笑了:“總不能做賊啊!”


  寧蘋小小地嘆了口氣:“姐說得對,不能做賊。”


  說話間,兩個人洗了腳,寧蘋起身就要去倒洗腳水,林望舒看了,不忍心:“算了你放下吧,我去倒。”


  那麼瘦弱的一小人,看她幹活真是不忍心,越看越像受氣童養媳了。


  寧蘋:“姐沒事我去倒。”


  林望舒:“我來吧,正好我要去一趟茅房。”


  寧蘋:“那我也要去,我們作伴。”


  林望舒便端著盆,出門去,去了茅房,先倒了水,之後解決了問題。

潛力新作

  • 餘生共度

    餘生共度

    準備離婚的時候,我老公失憶了。 一向冷漠的他開始變的粘人,做什麼事都要我陪著。 他死命抱著我,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我掰開他的手,「人走了,別裝了。」

    做替身,我稱職的!

    做替身,我稱職的!

    皇帝白月光回來的那日,作為替身的我十分自覺地打包滾蛋。皇帝:「姝兒……」 我痛心疾首:「別說了!臣妾懂,都懂,沒關系的。」 皇帝:「別演了,朕續費。」我:「好嘞!您已成功續費替了麼超級會員。」

    蘭花瓷響

    蘭花瓷響

    我投胎後的第十二年。從謝府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荒郊看我上輩子的墳,孤零零的,清明如寒冬,野草三丈高。 我添了把新土,對自己說: 「阿蘭,別回頭,向前走。」

    聽說你想睡我

    聽說你想睡我

    暗戀多年,我還是對他下手了。同學會那天晚上,我裝醉酒,扒了他,辦了他。 辦到一半,後悔了。 然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他穿上衣服,企圖復原。可惜衣服撕得有點爛,皮帶我也系不上…… 我在他身邊沉思了三秒,祈求他醒來之後忘了我的流氓行為。 然後,我逃了,連夜坐綠皮火車逃回了老家。 《聽說你要抵抗我》冰山男神✘沙雕學渣

  • 霸道女總愛上我

    霸道女總愛上我

    晚上 10 點,公司女總裁還在群裡傳達會議精神。我邊吃泡面邊給死黨發了微信。 【這娘們大半夜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咱們休息?就是缺個男人。】 【你趕緊收了她,去表白。】【霸道女總愛上我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收拾桌子。 回來看了一眼手機,我直接懵了。  公司大群裡全是問號。 【你瘋啦,你他媽發大群裡了。】死黨又是打字又是語音電話。 【現在撤回肯定來不及了,就說我對她一直有仰慕之情吧。】 【你他媽好好看看,你發的是霸道女總愛上我爸!】

    檔案袋風波

    檔案袋風波

    高考分數出來後,我媽私自拆我的檔案袋,導致檔案變死檔,直接影響大學錄取。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她還將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發上網,企圖讓網友審判我。 「不小心拆了小公主的檔案,不得了了,全家不得安寧。」 「我不還是不懂嘛!有必要嗎?」後來,我聽見她說:「拆了她的檔案袋,才能斷了她上大學的路。」 呵呵,那我也要好好回報我的好媽媽。

    鐵錘妹妹

    鐵錘妹妹

    我天生大力,能徒手抬缸。 恰好京圈太子爺膽小體弱,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他媽遇見我時,我正在他家後廚幹活。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他媽眼睛一亮。 力氣大,缺錢,還精通日語! 後來我正式上崗,成了嬌弱太子爺的小跟班。 替他背包揍人,手撕綁匪。 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終極舔狗,隻有太子爺哭哭啼啼: 「不是的不是的!她一休假就跑得飛快!」 「綁匪刀都架我脖子上了,她還在談節假日加錢!」

    死者情緒穩定

    死者情緒穩定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