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零之改嫁前夫發小》, 本章共3158字, 更新于: 2024-11-05 10:04:56
字號
A+A-

  林望舒便拿了自己從雲南帶過來的一包茶葉:“舅,雲南的茶餅,你嘗嘗這個味兒。”


  關靖城笑呵呵的:“望舒做事就是周到,我常說,讓珠清沒事跟你學學。”


  林望舒聽著這話,其實並不太愛聽。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關珠清並不喜歡自己,甚至一直反感著。


  可能是因為關靖城張嘴就是跟著你姐學,天天有人這麼叨叨,擱她她也會反感。


  不過現在她作為那個被反感的,她也不樂意,臉上也就淡淡的。


  要不說姐妹情也是要緣分呢,就算親姑舅表姐妹,不投緣也白搭。


  這麼說著話,關靖城便問起來雷正德的事:“總算回來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關靖城其實也就隨口一問,關彧馨卻瞬間冷了臉:“結婚?結什麼啊,那個對象,我越看越不好,想著這事就這麼算了,回頭讓望舒再找好的,咱們大姑娘不愁嫁。”


  關靖城一怔:“啊?不是都處了好幾年嗎?”


  關彧馨:“哪好幾年,就一年多!再說處過怎麼了,這不沒結婚,沒結婚咱就能散。”


  關靖城:“說得也是……”


  林望舒低頭在那裡剝蒜,感覺到一道視線,便看過去,卻恰好看到關珠清打量的眼神。


  關珠清察覺到林望舒的眼神,連忙收回去了,低下頭,有些局促地絞著手指頭。


  林望舒也沒多想,繼續低頭剝蒜。


  說了一會兒話,關家父子也就走了,一家子收拾收拾要睡了。

Advertisement


  林望舒和寧蘋睡裡間,關彧馨和林大靖睡外間,關彧馨便叨叨著,說外面那間防空洞改建的瓦楞房可以蓋起來,蓋起來回頭可以讓兩兄弟睡,這樣也能住下。


  一時又開始說著以後家裡怎麼怎麼安排,將來林觀海和林聽軒結婚了,到時候怎麼住。


  躺下後,林望舒隻覺得疲憊從體內往外溢,那是積攢了多少年的疲憊,骨子裡的疲憊,哪怕身體回到了年輕時候,也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凌遲著自己意識的疲憊。


  這疲憊是一種後勁,是白天得知自己重回年輕時的興奮勁兒過去後,才慢慢地醒過來的疲憊。


  她癱軟地躺在那裡,喃喃地說:“我再也不會伺候男人了。”


  寧蘋已經要睡著了,她沒聽清:“姐,什麼?”


  林望舒繼續道:“我也不會洗手作羹湯了,誰他媽愛幹誰去幹!”


  寧蘋有些茫然:“姐你在說什麼?”


  林望舒說了一句粗話,真是太痛快了,覺得上輩子所有的鬱氣都可以罵出來了。


  真好,她竟然可以說粗話了。


  她再也不是雷家那個溫馴賢惠的兒媳婦了,她從頭來過,這輩子,她是林望舒!


  於是她攥著拳,又低低重復了一句:“誰他媽愛幹誰去幹!”


  寧蘋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第9章 名聲


  一大早,林望舒父母都去上班了,林望舒在家沒事,便開始琢磨著給她哥寫申訴書,這一寫才發現,家裡要筆沒筆,要紙沒紙,連哥哥的具體出生年月日都得翻箱倒櫃。


  她讓爸爸先在家找戶口登記簿,她自己找出來以前自己上學時的鋼筆,又去買墨水和紙。


  反正自己想學習,這些肯定還是要的,可以趁機多買點。


  走出沒兩步,就看到了陸殿卿。


  破敗的青灰老牆旁是多少年的老槐樹,槐花飄落,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米黃,他長身玉立,就那麼站在槐花樹下,手裡提著一個規規整整的皮包,肩頭卻是殘留著雪白的槐花瓣。


  她看到他,他也看到她。


  四目相對,他神情頓了頓,才說:“我答應你要找的書。”


  林望舒無比驚訝:“那你幹嘛不進來?”


  陸殿卿:“我也是剛走過來,正在想你家是哪個門。”


  林望舒“哦”了聲,不再去想了,便接過來看了看,正是高中課本,忙翻了翻,雖然紙頁有些泛黃,但都是齊全的,正是她想要的高中課本。


  她再望向陸殿卿,便充滿感激,笑著說:“謝謝你,這個我太需要了。”


  陸殿卿眸光落在她的笑上:“不用謝,舉手之勞。”


  他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意思,林望舒便隨口說:“聽胡奶奶說,你最近要被提拔了?”


  陸殿卿淡聲說:“隻是常規升職而已。”


  林望舒聽他這麼說,想著他說話總是這麼含蓄低調,優秀就優秀,還非得藏著掖著!


  不過她還是笑著說:“還是得恭喜你,升職了工資也漲了吧。”


  陸殿卿:“會漲一些。”


  林望舒對錢比較感興趣,便道:“真是羨慕,別管什麼級別,漲工資就行!”


  陸殿卿唇角微微翹起。


  林望舒:“你進來坐坐嗎?我從雲南帶回來的茶餅,七子茶,你嘗嘗。”


  這句話一般就是謝客了。


  其實真要給你喝茶水那早就動手了,光動嘴不說話,那就是請客人抬屁股走人。


  陸殿卿神色收斂:“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望舒:“你慢走。”


  陸殿卿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轉身:“昨天你幫我晾衣服,麻煩你了。”


  林望舒怔了下,正要解釋,他卻已經邁步離開,走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林望舒想了想,她回頭得提醒她媽,她帶回來的茶葉,如果還有的話,得送陸殿卿家一些,雖然人家根本瞧不上,但好歹是自己的心意,哪怕他們扔了,反正她這人情到了。


  當下她去供銷社買了紙筆,回來就開始寫申訴書,這申訴書按說都是有格式的,開頭寫個人信息,姓名籍貫家庭地址出生年月日,後面寫申訴事項,最後寫上申訴理由。


  林望舒知道最難的就是這個申訴理由,不能太渲染感情,得實事求是,還得有理有據,說白了你寫了申訴書,人家一看,覺得像那麼回事,才給你當成一個申訴案件來辦,要不然一看你胡說八道就給打回來了。


  好在林望舒上輩子在北大做行政,寫得最多的就是各種文檔報告,她很會這個格式,也知道怎麼寫才能出彩。


  最後好歹寫了一個底稿,她想著潤色潤色,再問問爸媽具體信息,當初下鄉的支隊,支隊大隊長叫什麼,總之這些信息最好再詳細些,寫好了就可以交過去中組部了。


  寧蘋沒什麼事,先把家裡打掃過了,之後就在旁邊晃來晃去的。


  林望舒:“咱家就這麼點兒地,寧蘋你晃得我眼花,你也坐下來看看書。”


  寧蘋:“姐,看不下去啊!”


  她試了,太難了,一看就頭疼。


  林望舒:“要不你去剝花生吧。”


  寧蘋:“花生已經剝好了啊。”


  林望舒瞧了瞧,想給她找點活,但家裡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的,沒辦法,一家子都是勤快人兒,就沒給剩下一點活,最後她看到旁邊有一個塑料袋子,袋子上印著赤腳醫生,上面寫著“消毒口罩”,她便道:“要不你把那個拆了,馬上入夏了,咱攢著做蚊帳。”


  寧蘋:“好。”


  寧蘋果然安靜下來,認真地去拆口罩了,林望舒得了清淨,將申訴書放在一旁,之後開始翻開那些課本來看。


  這些課本應該是陸殿卿看過的,上面有些還寫了筆記,這倒是對她幫助很大。


  她大致翻了翻,覺得語文問題不大,數理化有些細節需要再摳摳,解題套路她大致明白,但是公式需要記,細節需要了解。


  不過總體不難。


  這麼翻了一遍,她有信心了,高考,她可以。


  未必一定能過去北大,但人在北京,機會還是多,總歸能考個大學上吧。


  這麼忙到了中午,寧蘋便準備做飯了,等做到差不多一半,關彧馨回來了。


  關彧馨距離家近,在家吃飯,不過林大靖沒回來,他們單位有食堂,食堂的飯菜有補貼,挺便宜,關彧馨就讓他吃單位,這樣還能省點。


  關彧馨回來時候,冷著臉,她拎了一袋子朱古力點心碎,直接扔給了林望舒:“吃點,多補補,瞧你瘦的!”


  林望舒看她這樣子,覺得不對勁,忙問:“媽,怎麼了?”


  關彧馨拎起掃帚:“我找人打架去!”


  林望舒一驚,寧蘋也嚇了一跳,這是唱得哪一出?


  關彧馨卻已經拎著衝出去了,她跑到了大雜院外胡同裡,直接掐腰大喊:“馬翠雲你給我出來,你在那裡嚼什麼舌根子,我們清清白白大姑娘你給我亂嚼舌根子,今日你出來給我說清楚,不然咱今天就沒完!”


  林望舒趕緊跑出去,卻見胡同外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一個比一個尷尬,呆在那裡。


  而那馬翠雲,更是紅著臉:“我說什麼了?我哪兒亂嚼舌根子,咱就是說這個事,我說的哪句假的?”


  關彧馨指著她鼻子罵:“你少給姑奶奶賣蔥,剛才不是挺能白話的,我家的事怎麼樣關你屁事,輪得著你在這裡嚼舌頭,你算老幾,你家滿腦門虱子你還管上我家事兒了?回頭姑奶奶給你一板兒磚,叫你知道什麼叫肝兒顫!”


  林望舒聽著,大概猜到了,這估摸著就是嚼舌頭說了自己和雷正德的事,被自己媽聽到了,可不就急眼了。


  馬翠雲一聽也氣了:“我說望舒媽,您吃槍藥還是怎麼了啦!咱說得那都是真話,那都是真話,你們望舒那婆家不就是雷家嗎,我要好姐妹就住他們家附近,說是已經掃聽著要給兒子相親了,怎麼著,我還能聽假了不成!”


  大家聽著這話,臉上就精彩了,都面面相覷。

潛力新作

  • 餘生共度

    餘生共度

    準備離婚的時候,我老公失憶了。 一向冷漠的他開始變的粘人,做什麼事都要我陪著。 他死命抱著我,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我掰開他的手,「人走了,別裝了。」

    做替身,我稱職的!

    做替身,我稱職的!

    皇帝白月光回來的那日,作為替身的我十分自覺地打包滾蛋。皇帝:「姝兒……」 我痛心疾首:「別說了!臣妾懂,都懂,沒關系的。」 皇帝:「別演了,朕續費。」我:「好嘞!您已成功續費替了麼超級會員。」

    蘭花瓷響

    蘭花瓷響

    我投胎後的第十二年。從謝府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荒郊看我上輩子的墳,孤零零的,清明如寒冬,野草三丈高。 我添了把新土,對自己說: 「阿蘭,別回頭,向前走。」

    聽說你想睡我

    聽說你想睡我

    暗戀多年,我還是對他下手了。同學會那天晚上,我裝醉酒,扒了他,辦了他。 辦到一半,後悔了。 然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他穿上衣服,企圖復原。可惜衣服撕得有點爛,皮帶我也系不上…… 我在他身邊沉思了三秒,祈求他醒來之後忘了我的流氓行為。 然後,我逃了,連夜坐綠皮火車逃回了老家。 《聽說你要抵抗我》冰山男神✘沙雕學渣

  • 霸道女總愛上我

    霸道女總愛上我

    晚上 10 點,公司女總裁還在群裡傳達會議精神。我邊吃泡面邊給死黨發了微信。 【這娘們大半夜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咱們休息?就是缺個男人。】 【你趕緊收了她,去表白。】【霸道女總愛上我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收拾桌子。 回來看了一眼手機,我直接懵了。  公司大群裡全是問號。 【你瘋啦,你他媽發大群裡了。】死黨又是打字又是語音電話。 【現在撤回肯定來不及了,就說我對她一直有仰慕之情吧。】 【你他媽好好看看,你發的是霸道女總愛上我爸!】

    檔案袋風波

    檔案袋風波

    高考分數出來後,我媽私自拆我的檔案袋,導致檔案變死檔,直接影響大學錄取。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她還將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發上網,企圖讓網友審判我。 「不小心拆了小公主的檔案,不得了了,全家不得安寧。」 「我不還是不懂嘛!有必要嗎?」後來,我聽見她說:「拆了她的檔案袋,才能斷了她上大學的路。」 呵呵,那我也要好好回報我的好媽媽。

    鐵錘妹妹

    鐵錘妹妹

    我天生大力,能徒手抬缸。 恰好京圈太子爺膽小體弱,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他媽遇見我時,我正在他家後廚幹活。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他媽眼睛一亮。 力氣大,缺錢,還精通日語! 後來我正式上崗,成了嬌弱太子爺的小跟班。 替他背包揍人,手撕綁匪。 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終極舔狗,隻有太子爺哭哭啼啼: 「不是的不是的!她一休假就跑得飛快!」 「綁匪刀都架我脖子上了,她還在談節假日加錢!」

    死者情緒穩定

    死者情緒穩定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