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嘴硬前夫他超愛》, 本章共3626字, 更新于: 2025-08-29 15:36:57
字號
A+A-

離婚兩個月,我習慣性回了前夫家。


 


準備逃走時,被他撞個正著。


 


我絞盡腦汁編理由,他冷臉打開房門對我說:「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


 


於是我跟他進屋了,吃完飯就要走。


 


他攔住我,冷著臉說:「交一下飯費。」


 


我正要給他轉錢,被他抽走手機。


 


指了指臥室的大床:「之前的飯費都是用那個來抵。」


 


我有些慫:「可是我們都離婚了。」


 

Advertisement


他扛起我,惡狠狠地說:「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1


 


在公司水池前洗葡萄的時候。


 


同事突然問我:「許汀,你怎麼不戴戒指了?」


 


我的手一抖,葡萄從籃子裡落出幾顆。


 


我撿起來才回答:「手指胖了,戴不了了。」


 


同事聞言驚訝:「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偏過頭笑了笑:「不會。」


 


兩個月前,我和周閱川離婚了。


 


這件事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


 


看我不想多談,同事也沒再問。


 


回到座位上,我看見手機顯示一條新消息。


 


前夫:【你的衣服沒有都拿走。】


 


我:【我記得都帶走了。】


 


前夫發了一張圖片。


 


是一件粉色的性感吊帶睡裙。


 


前夫:【這個,你還要嗎?】


 


我在手機這邊臉唰地紅了。


 


慌張地敲著字:【不要了,你丟掉吧。】


 


前夫:【丟掉?丟到垃圾桶被變態撿走?】


 


我:【那你給我寄過來吧。】


 


前夫:【沒那闲工夫,要就自己來拿。】


 


這件睡裙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買的。


 


但應該沒有穿過一次。


 


我:「你隨便處理吧。」


 


關掉他的對話框,點開閨蜜。


 


閨蜜:「寶寶,最近怎麼樣,頭有沒有不舒服?」


 


我:「我沒事啦,你蜜月玩得好嗎?」


 


閨蜜:「特別好,我好想和你一起來呀。」


 


我聽著閨蜜講著蜜月裡的趣事,下午一邊工作一邊摸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下班,我在路上點了個外賣。


 


下車時接到騎士電話,說給家裡人了。


 


我直接愣住:「我家裡沒有人。」


 


騎士小哥聲音很大:「有啊,是一個男人,長得還挺帥的,是你老公吧。」


 


2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個不是老公……是前夫。」


 


騎士小哥沒聽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有些懊惱。


 


我又忘了改地址了。


 


猶豫很久,我給周閱川發去信息。


 


我:【周閱川,我的飯送到你那裡了。】


 


周閱川秒回:【收到了。】


 


我:【你能不能再叫個人給我送過來?】


 


周閱川:【再送過去都涼了,你大晚上吃冷飯?】


 


我:【可以熱熱再吃。】


 


周閱川:【這破玩意還要熱熱?】


 


我:【那你吃吧,不要浪費。】


 


周閱川:【我才不吃垃圾食品。】


 


周閱川:【離婚後你一直在吃這些東西?】


 


我不敢回復。


 


周閱川:【保姆被你辭退了?】


 


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生活得很好。】


 


周閱川:【天天吃外賣叫可以生活得好?】


 


雖然文字和說話表達出的語氣有所區別,但他的話還是讓我有點生氣。


 


外賣怎麼了,牛馬能吃外賣已經不錯了。


 


他再發消息,我都沒有理了。


 


重新點了一份煲仔飯。


 


然而外賣還沒到,跑腿小哥突然敲門。


 


「許小姐,這是你的飯。」


 


我看著精致的飯盒,有點發懵:「我沒有點……」


 


跑腿小哥:「是周閱川先生讓我送的,他讓我叮囑你要吃完。」


 


我接過來,送走了跑腿小哥。


 


吃完後給周閱川發信息。


 


我:【謝謝你的飯。】


 


【向你轉賬 50 元。】


 


周閱川:【我做的飯就值這點錢?】


 


我又轉了他 50 元。


 


周閱川:【[無語][無語][無語]】


 


3


 


周末休息,閨蜜讓我幫她挑個禮物送給弟弟畢業禮物。


 


我看到一款手表很好看,也下了單。


 


不到十分鍾,周閱川發來消息。


 


周閱川:【你買手表了?】


 


我:【你怎麼知道?】


 


周閱川:【扣款短信發到我這裡了。】


 


我:【對不起,我忘記切換賬號了,我把錢還給你。】


 


周閱川:【不必了,選的款式很幼稚,你要送給誰?】


 


我正在打字輸入中,對面卻先回復了。


 


周閱川:【算了,沒必要告訴我,我不感興趣。】


 


我:【向你轉賬 20000 元。】


 


我:【你收下吧。】


 


然而直到轉賬過期,周閱川都沒有收。


 


閨蜜聽完我的吐槽,慫恿道:「你倆復婚吧。」


 


我沒有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晚上我沒有打車,坐上公交慢悠悠地回家。


 


直到看見門上的手寫對聯,才發現自己又習慣性地回了前夫家。


 


我正準備逃走時,卻被他撞個正著。


 


我絞盡腦汁編理由,周閱川冷著臉打開房門,對我說:「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


 


我也真餓了,於是跟他進屋了。


 


周閱川很快做了三菜一湯。


 


我吃完飯就要走。


 


他攔住我,冷著臉說:「交一下飯費。」


 


我正要給他轉錢,被他抽走手機。


 


指了指臥室的大床:「之前的飯費都是用那個來抵。」


 


我有些慫:「可是我們都離婚了。」


 


周閱川眼底一片幽暗,語氣低沉。


 


「離婚了還來我家?」


 


我咬著唇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走。


 


周閱川卻上前一步扛起我,惡狠狠地說:「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4


 


第二天上班,我遲到了半小時。


 


處理完工作坐在位子上發呆,腦子裡一直想著昨晚周閱川的話。


 


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明明離婚證是他藏起來的,為什麼還口口聲聲說愛我?


 


走神中,屏幕跳出周閱川發來的消息。


 


周閱川:【吃飯了嗎?】


 


我:【吃了。】


 


周閱川:【可阿姨說冰箱裡的飯你沒帶走。】


 


我:【我不知道冰箱裡有飯。】


 


周閱川:【[生氣][生氣][生氣]】


 


周閱川:【我早上做好的,給你留了便籤,你沒看?】


 


我低下頭抿了抿嘴,臉頰燒紅。


 


因為昨晚稀裡糊塗地跟他做恨,早上醒來就後悔不已。


 


穿上衣服就匆匆離開,又回家洗了澡,所以才遲到了。


 


周閱川:【中午你又吃了外賣?】


 


我:【公司食堂。】


 


周閱川:【這還差不多,晚上我去接你,想吃什麼?】


 


我:【我們離婚了。】


 


發完過了很久,對面才有新消息。


 


周閱川:【不用你提醒我。】


 


我以為這樣拒絕,周閱川不會再來了。


 


可和同事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他站在臺階上,透過玻璃靜靜地看著這裡。


 


「許汀,你老公來了!」


 


我停住腳步,卻被同事拖著胳膊走出大廈。


 


「周醫生,你老婆今天吐了。」


 


5


 


我攔同事的手勢僵在半空。


 


周閱川拉過我的手,問道:「怎麼會吐了?胃不舒服?」


 


語氣有幾分焦急。


 


我想抽回手,卻看見同事正一臉八卦地看著我們。


 


於是我輕輕回握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緊緊攥住。


 


同事對周閱川說:「可能是中午的飯菜不幹淨,她吃得都吐了。」


 


「後來我給她泡了杯檸檬水,她說沒事了,下午吃了幾塊蘇打餅幹。」


 


周閱川朝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謝謝你照顧我老婆。」


 


同事笑著擺擺手,然後就匆匆走了。


 


等她走遠了,我小聲對周閱川說:「放開我。」


 


他不動,我甩了一下,才慢慢松開。


 


他接著問道:「為什麼吐了?」


 


語氣不復剛才的溫柔耐心。


 


我偏過頭,冷漠地回:「不關你的事。」


 


「我們已經離婚了。」


 


半小時後,我到了家。


 


因為不太餓,我吃了一塊蛋糕就睡了。


 


半夜卻被胃絞痛疼醒,爬下床燒水,吃藥耗費了我全身力氣。


 


夏天剛過,汗水浸湿的睡衣貼著皮膚,溫度降下來陣陣發冷。


 


藥效沒那麼快,我摸起手機想打電話叫車去醫院。


 


「師傅,麻煩您開到樓下,我胃疼。」


 


「我會多付錢的,麻煩您了……」


 


對面一直沒出聲。


 


我喂了兩聲。


 


對面說話:「是我,周閱川。」


 


我愣住了,反應過來忙不迭道歉:「抱歉,我,我打錯了……」


 


這時,胃裡又是一波絞痛,我疼得用力咬住嘴唇。


 


周閱川聲音有點啞,也有點急:「我在樓下,現在坐電梯上去。」


 


我努力憋著眼淚,可眼睛越來越酸。


 


突然聽見他喊了一聲:「老婆?」


 


「老婆,聽見了嗎?」


 


6


 


我拖著身體給周閱川開門。


 


打開後,他迅速彎腰抱起我,抱進了房間。


 


我還穿著居家服,但都湿透了,他伸手要給我解衣服。


 


我握住他的手,搖頭。


 


「我不想被你碰!」


 


周閱川氣得緊緊皺著眉,聲音有點生硬:「脫下來。」


 


我被他兇得鼻子瞬間酸了,視線逐漸模糊,感覺眼淚快落了出來。


 


周閱川盯著我看了片刻,眉毛倏地放松,語氣也跟著軟下來:「湿了很難受,脫了衣服蓋住被子,好嗎?」


 


他抹去我眼角的淚水,我沙啞著聲音說:「我自己來。」


 


「好。」他輕輕應聲,然後背過身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裡像有隻小蟲子在爬。


 


脫了衣服,他接過來放到一旁,然後手貼在我額頭,「有點燙,你吃什麼藥?」


 


我說了幾個胃藥,他聽得皺眉,突然批評我:「太亂來了,怎麼可以吃這麼多藥?」


 


我縮進被子裡,道歉:「對不起。」


 


周閱川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我應該帶你去洗胃。」


 


我嚇得從被子裡伸出手,抓著他的衣角央求:「我不要,周閱川,我不要洗胃。」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又抬起頭看我,眉眼間盛滿了心疼:「胃不舒服為什麼不去醫院?中午吐了也是這個原因?」


 


我扭過頭,問他:「你不懷疑我是孕吐嗎?」


 


周閱川沒有說話,摸了摸我的頭:「睡會兒吧,藥效還要等一會兒。」


 


見他刻意回避我的提問,我徹底爆發了,哭著控訴他:「周閱川,你不要裝作很愛我了,你和我離婚了還騙我住在一起,要不是我發現抽屜裡的離婚證,或許我被你隱瞞一輩子!」


 


周閱川忽然抱住我:「對不起,是我的錯。」


 


「老婆,我不想你離開我。」


 


我哭到意識渙散,眼睛閉上了,但聽見了最後那句話。


 


「離婚是你提的,我該拿你怎麼辦……」


 


7


 


我醒來後看見了之前的保姆,她給我煮了軟爛的粥,還有一些精致的主食。


 


我問阿姨:「周閱川什麼時候走的?」


 


阿姨說:「早上走的,直接去上班了。」


 


我這裡又沒他的衣服,也沒有洗漱用品,他那麼愛幹淨的人竟然直接去上班了?


 


阿姨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解釋了一句「醫院有宿舍」,我才點了點頭,低頭吃飯。


 


這會兒胃不疼了,就是有點餓。


 


我吃了一碗還想要被阿姨拒絕,說周閱川不讓我多吃。


 


我不舍地放下碗筷,突然想起了工作,拿起手機問同事,她說周閱川幫我請了假。


 


心裡湧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我翻了翻通訊錄,點開閨蜜唐雪朋友圈,發現她的定位在國內。


 

潛力新作

  • 餘生共度

    餘生共度

    準備離婚的時候,我老公失憶了。 一向冷漠的他開始變的粘人,做什麼事都要我陪著。 他死命抱著我,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我掰開他的手,「人走了,別裝了。」

    做替身,我稱職的!

    做替身,我稱職的!

    皇帝白月光回來的那日,作為替身的我十分自覺地打包滾蛋。皇帝:「姝兒……」 我痛心疾首:「別說了!臣妾懂,都懂,沒關系的。」 皇帝:「別演了,朕續費。」我:「好嘞!您已成功續費替了麼超級會員。」

    蘭花瓷響

    蘭花瓷響

    我投胎後的第十二年。從謝府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荒郊看我上輩子的墳,孤零零的,清明如寒冬,野草三丈高。 我添了把新土,對自己說: 「阿蘭,別回頭,向前走。」

    聽說你想睡我

    聽說你想睡我

    暗戀多年,我還是對他下手了。同學會那天晚上,我裝醉酒,扒了他,辦了他。 辦到一半,後悔了。 然後我原封不動地給他穿上衣服,企圖復原。可惜衣服撕得有點爛,皮帶我也系不上…… 我在他身邊沉思了三秒,祈求他醒來之後忘了我的流氓行為。 然後,我逃了,連夜坐綠皮火車逃回了老家。 《聽說你要抵抗我》冰山男神✘沙雕學渣

  • 霸道女總愛上我

    霸道女總愛上我

    晚上 10 點,公司女總裁還在群裡傳達會議精神。我邊吃泡面邊給死黨發了微信。 【這娘們大半夜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咱們休息?就是缺個男人。】 【你趕緊收了她,去表白。】【霸道女總愛上我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收拾桌子。 回來看了一眼手機,我直接懵了。  公司大群裡全是問號。 【你瘋啦,你他媽發大群裡了。】死黨又是打字又是語音電話。 【現在撤回肯定來不及了,就說我對她一直有仰慕之情吧。】 【你他媽好好看看,你發的是霸道女總愛上我爸!】

    檔案袋風波

    檔案袋風波

    高考分數出來後,我媽私自拆我的檔案袋,導致檔案變死檔,直接影響大學錄取。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她還將我歇斯底裡的模樣發上網,企圖讓網友審判我。 「不小心拆了小公主的檔案,不得了了,全家不得安寧。」 「我不還是不懂嘛!有必要嗎?」後來,我聽見她說:「拆了她的檔案袋,才能斷了她上大學的路。」 呵呵,那我也要好好回報我的好媽媽。

    鐵錘妹妹

    鐵錘妹妹

    我天生大力,能徒手抬缸。 恰好京圈太子爺膽小體弱,需要一個貼身保鏢。 他媽遇見我時,我正在他家後廚幹活。 「一袋米要扛幾樓?一袋米要扛二樓。」他媽眼睛一亮。 力氣大,缺錢,還精通日語! 後來我正式上崗,成了嬌弱太子爺的小跟班。 替他背包揍人,手撕綁匪。 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終極舔狗,隻有太子爺哭哭啼啼: 「不是的不是的!她一休假就跑得飛快!」 「綁匪刀都架我脖子上了,她還在談節假日加錢!」

    死者情緒穩定

    死者情緒穩定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