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外室獨寵?退婚另嫁世子爺請自重》, 本章共2969字, 更新于: 2025-04-29 15:22:58
字號
A+A-

  想了想,便又道:“然兒已經五歲,確實是時候立太子了。”


第324章


再度有孕的消息,兩人都沒有下封口令。


  當日,便在京城傳揚開來。


  第二日早朝之上,一道聖旨宣讀,昭告滿朝文武乃至天下萬民,大汗儲君已定。


  皇後嫡出,佔嫡又佔長,即便流落在外四年,但憑著那張跟陸子宴如出一轍的臉,誰也不敢說血脈存疑。


  這是皇帝唯一的兒子,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當之無愧的儲君人選。


  動蕩了百八十年的亂世,由陸子宴一手終結,儲君之位的確定,又意味著不會再有奪嫡之爭,於江山大有益處。


  這是個喜訊。


  對謝家來說尤其如此。


  他們家出了個皇後,還是帝王後宮唯一的女人。


  皇長子已經立住,太子之位正式定下,這會兒肚子又再度開懷。


  寵愛之盛,真是史無前例。


  作為皇後母族,未來天子的外族,謝家一路跟著水漲船高,本就是一流世家勳貴,如今更是擠入頂尖門閥行列。


  陸子宴大方的很,對謝家的加恩毫不吝嗇。


  宣平侯府早在他捧著謝晚凝排位,堅持舉辦封後大典時,就由一品侯爵,晉升為超品公爵。

Advertisement


  謝晚凝的父兄、叔叔、堂兄們,也都各有抬舉。


  謝氏傳承百年,枝繁葉茂,旁系宗親中人才不少,如今又正是百廢待興之際。


  許許多多謝氏子弟,外放各地,造福一方。


  有烈火烹油之勢。


  身為當家人的謝書從一開始的歡喜,漸漸生出些許憂心。


  後族勢大,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然,陸子宴卻笑著安撫,直言表示絕不會生疑。


  謝家勢大也隻是文臣,掌管兵權的武將們,還都是陸子宴的心腹們。


  鳴風、鳴劍,分別任徵西大將軍,和徵北大將軍。


  北疆王庭已經攻下,不斷有大汗子民遷徙過去,朝廷派了文臣前去治理,不過還時有餘亂作祟,鳴劍坐鎮北疆,才得以安穩發展。


  而鳴風,這會兒還在攻打西南邊境的羌族。


  大汗精兵,基本上都在這兩手上。


  剩餘的便是各地節度使,還有皇都的禁軍。


  另外還有一支擎天衛,原本是在裴鈺清手裡。


  陸子宴登基後,所有人都認為擎天衛會被他收回來。


  沒想到,他卻好似忘了這回事,並沒有收回兵權的意思。


  後來謝晚凝回京,他對裴家就更是隻當空氣。


  所以如今,擎天衛還在裴鈺清手上。


  但裴家依舊在漸漸被邊緣化。


  已經久沒出現在朝堂。


  因此,眾人皆默認,擎天衛,想必已經名存實亡。


  …………


  關雎宮。


  有孕的消息傳出去後,鄭氏和叔母劉氏便都入了宮,一同來的,還有堂妹謝茹瑜。


  去年底,謝晚凝回京,鄭氏見到大外孫,新鮮了一年都還沒新鮮夠,這會兒聽見女兒又開懷,真是滿面春風。


  一入內,見女兒迎了過來,忙不迭的伸手去扶,“雙身子的人了,可得穩重些,別一驚一乍了。”


  在她眼裡,女兒還是那個性子跳脫,鮮活可愛的小姑娘。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這已經是二胎了。


  謝晚凝也不反駁,任由娘親扶著自己,對著叔母和堂妹招呼道:“快裡面坐。”


  又吩咐宮人上瓜果茶點。


第325章


謝茹瑜已經成親,她嫁給段珹四年,生下一兒一女。


  大的不過三歲,小的更是還在襁褓中。


  已為人母的她,較之當年那個嘴毒心軟的小姑娘,沉穩了許多。


  段珹年初接了旨意離京外放,當時謝茹瑜身懷六甲,不好隨行。


  現在孩子生下來,小小身子不宜舟車勞頓,謝茹瑜放心不下孩子,夫妻倆就這樣分隔兩地。


  謝晚凝去年底回京,姐妹倆便時常見面。


  後來,謝茹瑜身子漸重,進宮次數少了些。


  幾月前堂妹臨盆,謝晚凝得了消息,便親自去了段家。


  皇後親臨,給足了段家臉面。


  段珹喜得麟兒,人卻不在京城,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幾人入了殿,敘了會兒家常。


  都是關心謝晚凝這胎可坐的安穩,得知養的不錯後,又將自個兒昔年懷胎時的趣事說出來。


  無外乎都是頭胎最為驚險。


  想到女兒懷外孫時,一個人遠遁他鄉,鄭氏就又是後怕,“你一個姑娘家,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樣大的膽子,大著肚子在外頭風餐露宿,吃盡苦頭,好在然兒懂得疼娘,沒有折騰你。”


  “我也沒吃什麼苦頭,”謝晚凝嘿嘿一笑,“阿兄不是來了嗎,有阿兄守著我呢。”


  她最艱險的日子,是由北地到汴州的那一個月。


  但那時疲於趕路,也並不覺得自己多苦。


  到了汴州後,遇見陳曦兒,姐妹兩互相扶持,她日子穩定下來。


  雖查出懷孕時,心裡難免惶惶不安,可也沒不安太久,就遇見了兄長。


  有兄長在,她什麼都無需操心,又回到了在閨閣中的無憂無慮。


  生子時,兄長就在外面,若她出事,孩子也不會孤苦無依。


  所以,謝晚凝認為自己從未吃過什麼苦頭。


  鄭氏早知道兒女是如何重逢的,長子對幼女又素來寵溺,這會兒聞言,也是認同點頭,笑道:“老天爺心疼你,舍不得你遭罪,派你阿兄去照看你。”


  提起謝衍譽,老母親難免又操心起來。


  “你兄長…”鄭氏猶疑道,“我怎麼瞧著,你兄長似有了意中人。”


  “真的?”謝晚凝原本是歪靠在軟椅上吃著婢女剝幹淨的葡萄,聞言一骨碌坐起身,“是哪家的姑娘?”


  鄭氏嚇了一跳,“你雙身子的人了,頭三個月胎沒坐穩,可不能這麼一驚一乍。”


  “哎呀,我知道,”謝晚凝握住母親的手,“阿娘快說,是哪家的姑娘?”


  “還能是哪家的姑娘,”一旁的謝茹瑜顯然也知內情,笑吟吟道:“大堂兄這些年來,攏共也隻同一個外姓姑娘親近過幾分。”


  謝衍譽其人,十分注重規矩,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清冷淡泊,除了家中妹妹外,跟所有的姑娘們都保持距離。


  哪怕民風開放,多說上幾句話也算不了什麼,但他就是如高山上盛開的雪花,十分的不近人情。


  這會兒,聽見謝茹瑜的話。


  謝晚凝眼前冷不丁冒出一個人來。


  旋即倒吸一口涼氣,“不能吧。”


第326章


裴鈺萱?


  謝茹瑜迎著堂姐的目光,微微頷首。


  “怎麼不能,我都撞見過兩回了…”說著,她笑意收斂了些,壓低了聲音道:“京城都有傳言,說是因為大堂哥,郡主才打定主意要和離的呢。”


  “!!!”謝晚凝瞠目結舌,猛地站起身:“荒唐!”


  她第一反應是不信。


  但很快,想到自家兄長二十好幾都沒有成婚,之前松口的未婚妻,人家悔婚後,就再也沒有對婚事點過頭。


  ……還真有可能心裡有人。


  謝晚凝心頭漸漸發涼。


  眼前一會兒是小郡主當年心灰意冷,聽從父母之命隨意點頭的模樣。


  一會兒又是她溫俊端雅,芝蘭玉樹的兄長。


  昔年郡主選秀那日,她就提醒過他,既然不喜歡,那就永遠都不要喜歡。


  “你說他怎麼想的?”


  夜間,百思不得其解的謝晚凝忍不住問向同為男子的枕邊人,“郡主當年對他有意,是他言辭拒絕人家,現在……”


  總不能她的兄長鮮活水靈的小姑娘不喜歡,就喜歡成婚幾載的婦人吧?


  初聞此事的陸子宴也是有些詫異,“這是真的?”


  “當然,我差人去查過了,八九不離十,我阿娘都愁壞了。”


  不肯娶妻的長子,眼看著紅鸞心動,有了成婚的苗頭。


  結果是這樣尷尬的對象。


  和離過的婦人都不算什麼,主要那是裴家。


  她女兒的前夫家。


  雖然兩家和離,並沒有鬧翻臉,都是苦於聖旨之故。


  但這些年,出於種種原因,確實沒有走動過。


  如今,她長子又看上裴家的姑娘,這…就算她謝家同意了這樁婚事,…但裴家可不一定肯許嫁。


  謝晚凝光是想想都頭大,“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你有孕在身,別操那些心,”


  陸子宴緊了緊手臂,把她抱在懷裡,想了想,道:“再算無遺策,聰明絕頂的人,也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大概,你兄長自己也不曾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以至於就這麼錯過了。”


  想要什麼?


  昔年,謝晚凝是問過兄長的。


  那時的謝衍譽是怎麼說的?


  他說,他隻想報效家國,扶大廈之將傾,不願沉迷於兒女情長。


  甚至,他自己都承認了,他是喜歡小郡主的。


  隻是,他認為那個喜歡並不深,並且覺得小郡主性情活潑,不夠穩重,滿心滿眼都是兒女情長,她期盼他會回以同樣的感情。


  對他的感情要求過高,讓謝衍譽感覺到了壓力。


  他認為,自己的心力隻會投給家國大業,放在兒女情長上的微不足道。


  兩人成婚,隻會成為怨侶。

潛力新作

  •  真千金的反擊

    真千金的反擊

    "父親再婚,繼母帶著綠茶女兒上門。 綠茶女活潑善交際,而我一直很低調。 很快,眾人把她當成這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她飄了! 踩在我腦袋上欺負我。 她不知道,這個家隻有一個主子。 不是我爸,是我!"

    對你蓄謀已久

    對你蓄謀已久

    "我睡了京圈太子爺的小叔後,驚慌下躲進了尼姑庵。   後來,爺爺病重,我挺著孕肚回去接管家業。   太子爺打來電話質問:「我可從沒碰過你。」   電話驟然離手。   傳言中殺伐果決的男人一臉玩味步步緊逼。   「最近流行師太帶球跑嗎?」   電話那頭的太子爺傻了。"

    致命母愛

    致命母愛

    "我毆打親媽,辱罵鄰裡,霸凌同學,逼老師跳樓。 結果我媽帶我參加逆子改造直播綜藝。 我被網暴,生命受到威脅。 我氣得斷絕關系。 她想要我死。"

    打臉奇葩相親女

    打臉奇葩相親女

    活了快三十年,頭一次被相親女毀三觀。

  • 第七次跳動

    第七次跳動

    "顧言宸獲得世界富豪慈善獎那天。 我因為沒錢再更換人工心髒,被醫生宣告死期。 電視中的主持人讓顧言宸給最遺憾的人撥打電話。 他毫不猶豫撥下我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聽著顧言宸問我: “當初你為了錢離我而去,有沒有後悔?”"

    足壇虐戀:球王前妻要逆襲

    足壇虐戀:球王前妻要逆襲

    "和傅雲琛糾纏的第三年,我們離了婚。 他的白月光從出現到取代我,隻用了48小時。 原本主理人的位置被替換,婚房女主換了人。 就連昔日被我帶向冠軍的隊友,也跟我劃清界限。 “你的那套理念早就過時。”"

    渡佛不渡我

    渡佛不渡我

    " 世人皆稱我是高坐佛殿的“小觀音”。 我的血,能救人,我的肉,能渡佛。 而少年將軍陸今野,鮮衣怒馬,然殺孽太重。 年少相識,我一直跟在他身邊,為他常消罪孽。 可他凱旋那日,我親眼看見他懷抱回一個女子。"

    陪體育生成為冠軍後我卻不要他了

    陪體育生成為冠軍後我卻不要他了

    " 我放棄千萬家產,陪隻是個普通體育生的王嶼日夜苦練十年。 隻因他說,奪冠後就跟我求婚。 可奪金發布會當天。 我信心滿滿,身穿婚紗帶上了所有的親朋好友,讓他們見證世界冠軍對我的求婚。 他卻對我視而不見,目光一直落在一個賣力應援的女生身上。 "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