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穿成獸世惡毒親媽,全員跪求我寵》, 本章共3615字, 更新于: 2025-04-29 15: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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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明叔叔,你也要為他說話嗎?


  你不是想當我們獸父嗎?


  怎麼還幫他說話?”


  “小南,叔叔想跟你們阿姆在一起照顧你們,但不會阻止你們跟生父相認。


  多一個人保護你們叔叔也安心。”


  奚南聽到重明的話,眼眶更紅了,再次將頭埋起來,不想讓人看到他此刻的脆弱。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才不要聽他解釋,這麼多年他都不管我們,現在又跑過來裝好獸父。”


  他心裡又氣又亂,重明的話讓他內心防線有些動搖,可多年的委屈不甘又讓他無法放下。


  奚默趴在一旁,低著頭,很難過。


  “我沒幫他說話。”


  他偷偷抬眼,看著奚南生氣的模樣,又不敢再多說什麼。


  奚北在奚姚懷裡,怯生生地探出腦袋,“大哥,你別生氣了,阿父真的很想你們。”


  他聲音小小的,生怕一大聲奚南又跳起來吼他。


  重明察覺到背上的奚南情緒平復了很多,再次緩聲安撫:


  “小南,叔叔理解你的心情,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有氣有怨都是正常的。


  但白澤他……可能有自己的難處,或許聽他說完,你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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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開口:“我不管他有什麼難處,他都不該拋下我們。”


  以白澤的實力哪怕夜風呼呼,奚南幾人的聲音還是傳入他耳中。


  他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羽翼扇動的節奏都亂了一拍。


  聽到奚南那帶著憤怒與委屈的話語,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酸脹難受,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起來。


  白澤努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情緒。


  沒有回頭,帶著眾人朝著沙漠深處飛去。


  夜幕如墨,濃稠地潑灑在天地之間,將整個沙漠嚴嚴實實地籠罩著。


  慘白的月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沙丘上灑下一層銀霜,給這片廣袤無垠的沙海添了幾分清冷與孤寂。


  狂風裹挾著細沙,嗚嗚咽咽地呼嘯而過。


  吹散了幾分煩悶。


  很快,他們在一座地下城堡入口停下。


  厚重的石門在“嘎吱”聲中緩緩打開,一條幽深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通道兩側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白澤率先降落,轉身看著重明背上的奚南、奚默和奚北,嘴唇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奚姚抱著奚北率先從重明背上下來,奚南和奚默也跟著跳下。


  奚南抬頭望向眼前這座隱藏在沙漠之下的宏偉城堡,心中驚嘆不已,依舊故作冷漠,倔強地不肯顯露出一絲欣賞。


  白澤帶著眾人沿著通道往裡走,城堡有三層,最後一層聯通暗河。


  白澤讓他們住最上面一層。


  奚姚實在太累了,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間,奚姚睜開眼睛。


  有些茫然的看著向她走來的男人。


  來人周身仿若籠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身姿挺拔,步伐優雅。


  待人走近,才看清來人。


第74章 夢中的她像個睡了就跑的渣女


“白澤?”


  隨著靠近,熟悉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的心尖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阿姚……”


  白澤輕啟薄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恰似春日微風,撩撥著她的心弦。


  這一聲呼喚,直直鑽進她的心底,令她臉頰瞬間泛起了如晚霞般的緋紅。


  奚姚微微仰頭,迷離的雙眼望向白澤墨綠瞳眸,眸中倒映著自己此刻的模樣。


  微微有些愣神。


  白澤的臉龐越靠越近,他的呼吸輕灑在她的臉上,帶著痒痒的熱意。唇緩緩落下,先是輕輕觸碰著奚姚的唇,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真的考慮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被拽住的衣領,“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森山老林的,你讓我上哪去找人解決?”


  隨著靠近,呼吸漸交纏。


  奚姚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帶著幾分青澀與大膽,輕輕試探,與他糾纏。


  白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到,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順從了奚姚的引導。


  雙手用力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穩穩託住。


  “做我的雌主,可不能再有其他獸人,你確定?”


  白澤氣息不穩,滾燙的鼻尖輕觸著奚姚的,幽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其中情欲翻湧,滿是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奚姚臉頰緋紅,媚眼如絲,心中雖有些慌亂,但此時箭在弦上,中途停止是不可能了。


  “沒人告訴你,接吻的時候不能說話嗎?”


  話落,她再度湊近,封住他的話。


  “阿姚…”


  “別說話,認真點。”


  “………”


  ………


  “阿姆,阿姆?”


  奚北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像一隻無形的手,拉扯著奚姚逐漸從那旖旎的夢境中脫離。


  “大哥,阿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


  奚默充滿擔憂的話語,讓奚姚徹底清醒過來。


  她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奚南、奚默和奚北三張寫滿關切的小臉。


  奚姚的臉頰瞬間滾燙,那應該隻是個夢吧!


  “阿姆,你臉怎麼越來越紅了?”


  她隻覺得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過頭避開孩子們的視線,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一片滾燙。


  “沒……沒事。”


  奚姚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顫,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些,才接著開口。


  “可能是獸皮太厚,有些熱。”


  說這還想撩開被子證明,低頭一看那有什麼被子。


  “阿姆,你在找被子嗎?”


  “………”


  “阿姆,你怎麼這麼大了還踢被子?”


  “………”


  奚北伸出小手摸了摸奚姚的額頭,奶聲奶氣地說:


  “阿姆,我覺得你真的有點燙,要不叫阿父來看看?”


  “別!”奚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到崽崽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她又連忙解釋,“我就是太熱了,真的。”


  “你們先出去,阿姆要換衣服了。”


  奚默眨了眨眼睛,乖巧地點點頭:“好吧,阿姆要是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


  “好,好的。”奚姚忙不迭地點頭,看著三小隻轉身離開房間,提起的心才放下。


  她靠在床頭,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夢境裡白澤被欺負委屈的模樣。


  夢中的自己就像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這下可怎麼面對他呀。


  ………


  “阿姆,底下有一條河,你要不要下去洗澡?”奚北從門口探出腦袋。


  奚姚被他的聲音驚回神,暗罵自己兩句,才平復心情。


  還別說,她已經好久沒洗過澡。


  她感覺自己快腌入味了。


  奚姚迅速整理好情緒,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奚北沿著城堡的樓梯往下走。


  昏暗的光線中,奚北小小的身影在前面蹦蹦跳跳,時不時回頭看看奚姚,看她有沒有跟丟。


  很快,他們來到了城堡底層,暗河的潺潺流水聲清晰可聞。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潮湿的水汽撲面而來。


  當眼前出現那片由暗河匯成的池水時,奚姚隻覺眼前一亮。


  這比在沙漠看到綠洲還新奇。


  池水清澈見底,不用觸摸就知道定是清涼的。


  奚姚迫不及待地走到池邊,伸手觸碰水面,果然一股清涼之感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


  “阿姆,你先洗,我在外面幫你看著。”


  奚北轉身站到洞口處,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像個盡職盡責的小衛士。


  奚姚應了一聲,待奚北出去後,便迅速褪去衣物。


  踏入池中,冰冷的池水包裹住她的身體,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很快,她便適應了這宜人的水溫。


  奚姚捧起水,潑灑在臉上、身上,搓洗身上的汙垢,同時帶走了滿身的疲乏。


  她用手指梳理著頭發,從空間中拿出洗發水,連洗三遍,發絲間的油膩與沙粒被衝刷掉,終於舒服了。


  難得可以泡澡,奚姚索性整個人沉入水中。


  等皮膚泡得發皺,奚姚才意猶未盡地從水中站起身來。


  她用衣物簡單擦拭身體,換上幹淨的衣衫,拿著毛巾將頭發擦到不滴水,“奚北,我洗好啦。”


  才朝著門口方向喊了聲。


  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奚北立刻跑進來,看到精神煥發的阿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阿姆,你今天好漂亮!”


  奚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和他一起沿著通道返回城堡上層。


  奚姚跟奚北上來時,正好看到白澤在跟奚南和奚默說著什麼,兩小隻沒有昨日那麼抗拒,但也沒給好臉色。


  白澤神色歉疚,聲音低沉又誠懇,“我知道,這些年我沒能在你們身邊,讓你們吃了太多苦,是我這個阿父失職。”


  奚南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麼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


  奚默緊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現在冒出來,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原諒?”


  “我們有阿姆就夠了。”


  白澤望著眼前倔強又委屈的孩子們,喉頭像是被什麼哽住,眼眶也微微泛紅,他向前一步,卻又在看到孩子們抵觸的眼神時停住,聲音愈發沙啞:


  “抱歉,阿父以前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不然不會讓你們流落在外這麼久。”


  “你說這話誰信啊,自己有沒有結侶還不清楚嗎”


  這話白澤沒法接,他還真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雌性結侶了。


  但這話說出去沒人會信。


第75章 我們談談吧(加更)


“小南,阿默,過來。”


  奚姚站在不遠處,目光柔和地招呼著。


  奚南和奚默沒猶豫,朝著奚姚跑了過來。


  奚姚輕輕撫摸著他們的腦袋,抬頭看向白澤,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說實話,這是長在她的審美線上,按照這幾次的夢境來看,有這麼一個伴侶也不錯。


  但前提是夢中的人是她,而非原主。


  “阿姆,他真的是我們阿父嗎?”奚南小聲問道,偷偷瞥了白澤一眼,眼神裡有好奇也有抗拒。


  奚默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抓著奚姚的衣角。


  過去那些被欺辱、被忽視的日子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讓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阿父”充滿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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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姚輕輕嘆了口氣,蹲下身子,與兩個孩子平視:“不出意外的話,他是的。


  阿姆也不記得了。”


  “……”


  “奚姚,我們談談吧?”


  按照獸世的設定,他除了她不能再找其他雌性了。


  但讓她立馬接受她做不到。


  加上昨晚剛做了那種夢,奚姚現在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本能想逃。


  “奚姚,奚羽醒了。”


  剛好這時候重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聽到奚羽醒了。奚姚顧不得其他轉身朝重明的方向走去,腳步急促,甚至都沒顧得上回頭看一眼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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