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畸形婚姻》, 本章共3844字, 更新于: 2025-03-31 15:11:27

跟齊宴結婚第五年。


母親病重,急需手術。


我哥東拼西湊還差兩萬塊錢。


我剛準備轉賬。


齊宴卻懶懶地丟過來一張請柬。


「周五那個慈善拍賣會,小煙喜歡那條一千萬的項鏈,你用你的名義拍下來。」


我轉賬的手頓了頓,重新輸入了密碼。


卻發現銀行卡顯示已經被凍結。


見我神色不對。


齊宴這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怕你耽誤正事,我把你的賬戶給停了,需要我再給你錢。」


於是我伸手找他要兩萬塊錢給我媽救命。


他卻皺眉拒絕了。


「你不想幹這事就直說,用不著拿兩萬塊錢惡心我。」  


1


齊宴白月光發朋友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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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拎著一箱子錢匆匆地趕回老家。


結果看到的卻是我媽媽的靈堂。


我哥雙眼通紅地推開我,箱子裡面的錢撒了一地。


「現在回來有什麼用?你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你接了沒有?


「唐靜,為了一個男人,連生你養你的母親都不顧了嗎?」


我張了張口想要辯解什麼。


我哥卻嘲諷地看著撒在地上的錢。


「沒有用了,帶著你的臭錢滾吧。媽走的時候還念著見你最後一面,想著你這個白眼狼閨女。


「可你配嗎?」


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我狼狽地擦了擦。


隨即跪在了靈堂的門口。


我哥不讓我上香。


他說媽媽最後離去的時候特別痛苦。


她的病已經撐了很久了,一直拖著沒告訴我。


就是怕給我添麻煩,我哥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求到我的跟前。


他說,以後這個家不用回了,讓我安心地回去做我的富太太吧。


我在靈堂外邊跪了一天一夜。


直到媽媽的遺體被送進焚化爐。


我都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


2


我身心疲憊地在小鎮上手機店買了部手機。


再次給齊宴打電話。


卻發現依然是不能接通的狀態。


忘了,他把我手機號拉黑了。


趕回家當天。


我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摔爛了我的手機,凍結了我的銀行卡。


眉梢都是刻骨的寒意。


「這條項鏈對小煙很重要,不是你跟我鬧脾氣的時候。」


「我沒鬧脾氣。」


他認為我就是故意吃飛醋,給他難堪。


「沒鬧脾氣,你會用兩萬塊來惡心我?


「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家門,就別回來了。」


我沒理會他,在他走了之後。


掏空了家裡的保險箱,拎著一箱子錢連夜開車趕回了老家,結果還是沒趕上。


此刻我用著新手機。


登錄了微信,想了想,在他的聊天框裡面。


發送了一句:【我們離婚吧。】


消息剛發過去。


我就發現朋友圈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我愣了一會兒,點了進去。


發現他白月光蘇煙兒發最新一條朋友圈時,在評論區@了我。


配文:【謝謝阿宴送的小禮物啦~】


下面配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中間擺放著璀璨無比的項鏈。


是那條慈善拍賣品。


光是競拍價就要一千萬。


我看著那條項鏈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就算沒了我,他還是去給他的蘇煙兒把那條項鏈拍下來了是嗎?


我緩緩地在評論區,打了個問號。


很快,蘇煙兒就發來道歉的信息。


【不好意思了,我@錯了人了。尷尬.jpg】


隨即刪掉了朋友圈。


我再點進去時候,已經無法查看對方的朋友圈。


但沒關系,我已經截圖了。


3


蘇煙兒是齊宴的白月光。


這事我幾個月前才知道。


也才知道他是故意把她招進公司,放在自己的身邊。


存了什麼心思,隻是我裝作看不見,以為這樣就能粉飾太平。


每次我問齊宴的時候。


他都會不耐煩地說。


「你天天就知道拈酸吃醋,人家一個小姑娘哪裡有這麼多的心思,而且人家是名牌大學生,素質高得很,不要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陰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更何況,小煙家當年對我有恩,我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離不開當年她父母對我的照拂。」


28 的小姑娘?他怕不是忘記了。


我今年也才 27,甚至比蘇煙兒還小一歲。


是啊,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總是彌足珍貴的。


糟糠之妻,就上不得堂?


哪怕這個初戀白月光曾經因為他家裡破產,踹掉他跟他分手。


在他眼裡卻成為破鏡重圓,失而復得的寶物。


而我這個跟著他吃苦白手起家的老婆。


反倒成為外人。


跟齊宴五年的婚姻關系裡。


前三年我們還算和睦。


直到兩年前開始。


他很少讓我去他的公司接他下班。


也不允許他的員工當面叫我老板娘。


朋友圈更是從來沒有發過我們一家的合照。


他在他的社交圈裡,活得像個單身漢。


我每次問他,他就捏著我的臉笑罵道。


「你就知道拈酸吃醋,我隻是不喜歡別人過於窺探我的生活罷了,但你是我老婆,這點無法改變。」


有人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更何況你家這個有錢。


隻要錢在你這裡,心在別的地方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呢,錢和心都不在我這裡。


怎麼辦呢?


齊宴控制欲極強。


我倆沒錢的時候,家裡一切他是不管的,不管我的錢從哪裡來。


我出去跑業務拉資源,他隻知道喝酒買醉,感嘆命運不公。


後來公司做起來了,他也發達了。


卻讓我放棄事業,成為不賺錢的家庭主婦。


他不讓我管錢了,說一切交給公司財務。


我每個月就像他的員工一樣,要生活費還要走財務審批,得讓他籤字畫押同意才行。


大概是窮過來的,突然暴富,我舍不得花錢。


日常開銷不是給家裡,就是給孩子花的。


自己連一點小金庫都沒有。


我也曾向他提出過離婚,結束這漫長的折磨。


可他卻諷刺地笑笑。


「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離婚?離了我?你生活得下去嗎?沒有一技之長,沒有收入?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跟我離婚,孩子法院肯定是會判給我的,你舍得孩子嗎?


「我天天出去應酬,累死累活地掙錢,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說完他又轉身抱著我,吻我的臉。


「最近公司壓力太大了,對你情緒化了一點,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愛你這個家的。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跟孩子出國旅遊,地點你選。」


我曾經也以為他不願意離婚。


多少對我還是有點感情。


更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孩子。


為了孩子,我苦心經營這段破碎的婚姻。


忍了又忍,可如今隻感覺不值得。


4


這段畸形的婚姻總得有人畫上句號。


我身心俱疲地坐車回到了家裡。


剛想輸入密碼,卻接連幾次錯誤。


就在我打算放棄時。


門被打開了。


齊宴穿著一身黑色襯衣,面色陰沉地盯著我。


「你還知道回來了?跑出去幾天,孩子不管,家務不做,我以為你眼裡沒有這個家了呢。


「既然不想回,那就別回來,家裡密碼我已經改了。」


他臉上寫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但我卻敏銳地聞到他身上不屬於他的香水味。


我側頭往屋子裡看去。


他卻有些心虛地擋住了屋子。


可是屋裡燭光搖曳。


不時傳來女人嬌俏的笑聲和兒子的說話聲。


「爸爸?你在幹嘛?快過來啦,煙煙阿姨讓我們過來吃飯,我要吃煙煙阿姨親手做的蛋糕!」


煙煙阿姨。


聽到這話,我不顧齊宴陰沉的臉色。


徑直推開他走了進去。


客廳堆滿了鮮花,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紅酒牛排。


燭光搖曳。


齊宴的白月光蘇煙兒穿著一身小黑裙,面容嬌俏地坐在旁邊。


而我四歲的兒子正親昵地摟著她。


「煙煙阿姨真漂亮,要是你是我媽媽就好了,我媽媽一點都不好看,又醜又沒本事掙錢,天天就知道等著爸爸賺錢養她。


「要是爸爸可以跟她離婚就好了,我要選煙煙阿姨當我的媽媽。」


兒子齊浩擠眉弄眼地說著。


顯然是故意逗蘇煙兒開心。


看著這一幕,我覺得刺眼極了。


浩浩從小就是我帶的。


懷孕的時候各種孕期不良反應。


為了保胎,我朝著肚子打了上百針肝素。


他出生頭年。


齊宴跟我都沒有錢。


他從富家少爺落魄到連出租屋的房租都負擔不起。


我出了月子就馬不停蹄地工作。


請不起月嫂,父母跟我斷了聯系,我隻能獨自拉扯浩浩。


從滿月鬧到沒日沒夜都黏著我。


我隻能在夜晚哄睡孩子之後,又爬起來工作到早上,眼睛還沒有閉上,浩浩又醒了。


最窮的時候,浩浩連一罐奶粉都喝不起。


我工作之餘,混跡各種福利群,就為了拿一點折扣,給他弄點口糧。


不過 27 歲的年紀,帶娃幾年讓我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十歲。


齊宴那時候脾氣還很好。


總是哄著我說,以後一定會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可如今不到五年。


這個家好起來了,搬進了大別墅,齊宴的公司越來越好,得到了很多投資。


我們又成了富人。


富到他可以隨手為白月光拍下一條一千多萬的項鏈。


富到我連兩萬塊的支配權都沒有。


5


此刻我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歡聲笑語。


兒子表情僵硬了一瞬。


不過很快他就頂著氣呼呼的小臉。


衝著我吼道。


「你回來幹什麼?我不要你這個壞媽媽回來,我要煙煙阿姨跟爸爸在一起,你滾出我家啊!」


蘇煙兒則是一臉笑容地站起身。


摸了摸浩浩的頭。


「浩浩不能這麼跟你媽媽講話的啊,媽媽會當真的。」


她很快朝著我打招呼道。


「靜靜,你回來啦?你別誤會,我今天過來是陪浩浩的,他之前就給我打電話,說想吃我做的蛋糕。


「而且阿宴剛給我拍了那麼珍貴的項鏈,我十分感激他,看到你沒在家,保姆也沒給孩子做吃的,就想說來家裡給他們父子倆做點什麼。


「浩浩年紀小,說的話,做不得真,你不要往心裡去啊。」


蘇煙兒又是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又是低頭彎腰道歉。


彎腰的時候露出了那條昂貴的項鏈。


我還一句話沒說,黑鍋卻全部背了。


明明走之前,我就安排了做飯阿姨,還委託了朋友幫我看幾天孩子。


此刻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沒有出聲。


直到齊宴上前拽住了蘇煙兒的胳膊,將她護在身後。


對我出聲諷刺。


「你跟她道什麼歉?一個連自己親兒子都丟在家不管的人,有什麼值得道歉的必要嗎?」


蘇煙兒連忙扯了扯齊宴的衣袖。


「阿宴,你不要這麼說,靜靜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呢?這麼多年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可能就是單純地想要放松幾天罷了。」


齊宴不屑地勾著嘴角。


「苦勞?她有什麼苦勞,家裡家務輪不到她做,錢也不用她掙,每天就像隻寄生蟲一樣,還天天對我指手畫腳,管東管西,一個靠我養著的廢人,她為這個家做了什麼?」


我看著他。


多年的感情,我所付出的一切。


在齊宴眼裡是一個什麼都沒有做的廢物。


我以為我會很心痛,但其實沒有。


隻有平靜。


暴風來臨前的寧靜。


我緩緩開口。


「我回去看我媽媽了,走之前,我給浩浩安排了一切,也給你打了電話,是你把我屏蔽了。」


齊宴一時語塞,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新的理由。


「我屏蔽你?難道不是你故意跟我鬧脾氣嗎?又用你媽媽的事情來道德綁架我?腿長在你的身上,我還攔得住你嗎?說吧,你今天回來想要多少錢?」


我看著他,輕輕地嗤笑了兩聲。


「不需要了,我媽已經走了,再也用不上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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