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偏執大佬求放過[快穿]》, 本章共3851字, 更新于: 2025-01-13 14: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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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陶語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即大聲道,說完見他還梗著脖子站在那裡,便不耐煩的把人拖了下來,按回馬扎上坐下道“你這腦袋瓜裡成日想什麼呢,我都說了沒有了,你怎麼還不信我。”


  “你發誓。”嶽臨澤的臉色冰冷,說出的話卻透著幾分幼稚。


  陶語對他這幅冰箱出來的冷硬團子一點辦法都沒有,見他真的生氣,隻好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行,我陶語這輩子都不會嫁人,否則唔……”


  她話說到一半,便被嶽臨澤一隻手給捂住了嘴,陶語嗚嗚兩聲,不高興又疑惑的看著他。


  手心裡是溫軟的觸感,時刻牽著他的心髒在動,嶽臨澤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自然,但還是堅持道“換個誓言,不是不能嫁人,是嫁的人要是嶽臨澤同意的,如果嶽臨澤反對,就絕對不會嫁。”


  他還好好的,她怎麼可以一輩子不成親,隻是她要成親的那個人,必須是他同意的,而他能同意的人,這世間隻有他自己。


  陶語翻了個白眼,無奈的點了點頭,嶽臨澤這才松開手,一本正經的盯著她,似乎在等她開口。


  陶語再次舉起手指“我發誓,日後若有一日會成親,一定要找個嶽臨澤喜歡的人,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就堅決不嫁,這樣行了?”


  她的話落入嶽臨澤的耳朵裡,就好像聽到了什麼誓言一般,嶽臨澤的臉上飛起一層薄紅,抿著唇點了點頭。


  陶語見他終於肯作罷了,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就拒絕再跟他多說了,畢竟自己是個話多沒分寸的,誰知道什麼時候又不小心惹到了這位純情小少男,到時候少不得又是一通道歉。


  嶽臨澤心裡也正想其他的,一時間也未主動搭話,二人便坐在地鍋前默默燒火,很快一大鍋熱水便被燒開了。


  陶語不客氣的指揮嶽臨澤給她送去了房間,關門前想了一下,再三叮囑道“我要洗澡,有事敲門,不準直接推門進來,聽到沒有?”


  “行了,這種事說一次就夠了。”嶽臨澤不耐煩的看她一眼,果斷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陶語嗤笑一聲,這才把門關上。


  她身上的水剛剛便已經烤幹了,可還是覺得不舒服,這會兒脫了衣裳跳進水裡,陶語整個人都舒服的長嘆一聲。


  與她隻有一牆之隔的嶽臨澤聽到她的聲音,嘴角緩緩的升了起來。從住進來的第一日起,他便發現這裡的牆壁如同虛設,隔壁的一點聲音都會很快傳過來,那時起他便有意放輕了自己在房間時的動靜,所以陶語到現在都沒發現這個情況。


  他悄悄貼到牆壁上,雖然水聲聽不太到,但偶爾聽聽別的動靜,便知道陶語這會兒正在做什麼了,待牆壁傳來一聲輕震,嶽臨澤勾起唇角,知道她已經洗完,此刻正躺在和自己隻有一牆之隔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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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嶽臨澤也躺下,後背緊緊貼著牆壁,仿佛這樣可以離她近些一般。


  如果沒有這堵牆就好了……如果沒有的話,此刻他們兩個之間便再無障礙,而陶語睡覺那樣不老實,說不定一翻身就進了自己懷裡,他便可以抱著她,感受一下是否如自己想象的那般香軟……


  這個念頭一升起,嶽臨澤的喉嚨便有些發緊,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接著仿佛有什麼指引一般,他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許久之後喘息著出來透氣,消瘦的臉上透出一分初通人事的快意和驚慌。


  他先前在杏花樓時,長年累月沒吃過多少飽飯,身子比起同齡人是虧損不少的,因此長到十四五歲,他也沒有正常的生理現象,不過先前他厭惡這種事,便也沒放在心上。


  後來跟著陶語到了這個小鎮,他開始跟人一同去書院,無意間聽到那些下作浪子聊起這事,才明白自己這個年紀的男人,早就該會這些的,可惜他沒有。


  從那之後他便將此事記在了心上,雖然覺得報仇用不著這些,可心裡就是莫名的憂慮,如今他終於在不經意間,徹底的長大成人了。


  而還不知道自己隔壁狼崽子因為自己長大的陶語,此刻閉著眼睛舒服的翻了個身,讓自己陷入更加黑甜的夢。


  十日之後,嶽臨澤拿著書院第一的成績有了會試的資格。


  小鎮雖然是個小地方,可這裡的書院卻是遠近聞名的,先前二十位成績第一的,皆成了當年科考的前三甲,因此嶽臨澤如今的第一意味著什麼,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這樣一個毫無背景卻又有才智的年輕後生,正是那些顯貴家族需要的女婿人選,於是陶語還未來得及幫嶽臨澤慶祝,便被眾多媒婆踏破了門檻。


  送走最後一個媒婆,陶語猛喝幾口水潤了潤嗓子,回頭就看到嶽臨澤面色不虞的站在那裡,她朝他招招手,見他過來了才笑道“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如果沒有偷聽,不可能她剛把人送走他就出來了。


  “沒有。”嶽臨澤看她一眼,不高興道。


  陶語有些莫名其妙“你在生什麼氣,是嫌這些人太吵了?”


  “沒有,”嶽臨澤說完頓了頓,接著沉聲道,“為什麼要讓他們進來?”


  “都是鄰居,總不好趕出去,再說他們也是為你說親來的,我一個做姐姐的,這樣把人撵出去也不像話啊。”陶語笑道。


  嶽臨澤心中的火氣更旺了些,他壓著怒氣道“怎麼,你還打算真給我找門親事?”


  “……我倒是沒這個想法,”他這問題問得,讓陶語愣了一下,陶語老實說完以後,又怕他覺得自己耽誤了他,忙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你現在太小了些,還不適合說這些,等你長大些再談這個。”


  嶽臨澤聽完沒那麼氣了,可想了一下後還是有些不服氣“我哪裡小了,像我一般大的人,好多都成親了,還有一些連孩子都有了,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成親了?”陶語的重點成功的偏了,“那你早說啊,不過現在也不遲,幸虧我之前沒把人拒絕狠了,還有商量的餘地,不過我也沒仔細聽各家姑娘的情況,恐怕還得把人再叫回來說說。”


  嶽臨澤鬱悶的看她一眼,冷聲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日後再有人來說媒,你直接拒了便是。”


  陶語登時便愣住了,看向他的雙眼裡透著淡淡的震驚。


  嶽臨澤本是隨口一說,可看到她的反應後,心裡突然升起一點希望“你……你不希望我有心上人?”


  “……沒沒沒,我就是好奇,咱們經常在一塊,也沒聽到你說起過哪家姑娘,怎麼這會兒突然說有心上人了,是不是糊弄我啊?”陶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變得有些訕訕。


  嶽臨澤見她一副著急解釋的模樣,心裡升起的那點隱秘的希望再次破碎了,他垂眸道“我糊弄你做什麼?”


  “……那你喜歡的是誰,什麼時候的事啊,跟我說說唄。”陶語見他再次肯定,心情徹底復雜了。


  嶽臨澤看她一眼,平靜道“她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說,她是這世間最好的女子,雖然她還不知道我心意,但我此生非她不娶。”


  “……你這還是暗戀啊。”陶語勉強道,說完覺得自己語氣怪怪的,忙抬高了聲調,“不過你這麼好,她肯定也會喜歡你的,就是咱們家現在還家徒四壁,上門提親怕被人嫌棄,你得用功讀書知道嗎,等你有了功名,咱再登門去拜會。”


  等那時候,嶽臨澤便有了傍身的本事,相信第一時間要做的,便是去杏花樓報仇,等仇一報他心中的戾氣也就消了,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隨之消失,到時候看他還怎麼上門提親!


  還那姑娘是世間最好的姑娘,她是最好的,那自己是什麼?陶語臉上笑著,心裡卻是憋著火的,默默狠罵了這小白眼狼兩句才解氣。


  他神色抑鬱道“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陶語在他身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半晌隻能嘆了聲氣,喪喪的回了房間。


  他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陶語眨了眨眼,突然覺得一陣委屈,我特麼整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你這會兒翅膀還沒扎硬呢就想飛了,這種養的豬完全不戀家的行為,叫她心裡又酸又澀。


  陶語想著,又鬱悶的捶了兩下枕頭才作罷,躺到床上什麼也不想的盯著房頂,至於自己內心深處那點小心思,也被她刻意給忽略了。


  翌日再有人來說媒,陶語便直接拒了,就說嶽臨澤已經有了心上人,隻等考取功名後再去人家家裡提親。


  她這麼一說,登門提親的人立刻便少了,沒幾日就徹底沒了。陶語松了口氣的同時,心情更是百般滋味,自己的麻煩少了這麼多,可是卻好像更不高興了。


  她很想知道,少年版的嶽臨澤到底會喜歡一個什麼樣的姑娘,於是整日裡纏著他問,可不管她怎麼問,他的口風都極緊,這叫陶語好奇心更重的同時,也變得更加酸溜溜的。


  一日她問得急了,嶽臨澤便隱隱透著不耐煩道“你管她是誰做什麼,知道自己不是不就行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你寵侍,所以便不能喜歡別的女人?”


  他這話剛說出口,便立刻覺得後悔了,可自尊心又不讓他道歉,隻好梗著脖子跟陶語對視。


  陶語的眼神先是震驚,第一反應是這小子怎麼知道了?!第二反應則是臥槽我還真喜歡上這小孩了?!不可能!她就算是喜歡,也隻會喜歡前兩個世界那樣成熟的副人格,絕對不會對一個未成年動心思,而這些人說起來都是一個人,所以她這段時間產生那點小心思,隻是因為這人長了和他們一樣的臉而已。


  她的腦子裡情感迅速崩塌重建,一切都在短短的瞬間,待陶語理清自己的感情後,迅速對嶽臨澤的話傷心了——


  自己都對他這麼好了,這小子竟然還覺得她把他當小奴隸看呢。


  陶語失望的看著他“嶽臨澤,你還有良心嗎?”


  嶽臨澤心中懊悔萬分,他隻是因為見她事不關己一般,所以便覺得自己的心意都是白費,這才突然口不擇言,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說不出道歉的話。


  少年人的自尊總是在各種奇怪的地方展現,如果成年人不配合,他就會陷入無盡的恐慌中,比如此刻陶語轉身離開後、一臉無措的站在那裡的嶽臨澤。


  陶語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個下午加傍晚,她傷心的同時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才讓嶽臨澤產生這樣不好的想法,反思完後決定找個機會證明一下,她並非把他當做寵侍了,而是隻是關心他而已。


  夜漸漸深了,她摸了摸餓得發慌的肚皮,猶豫一下決定今晚先餓一頓,明日清晨再起來吃。


  開玩笑,她反思歸反思,不代表嶽臨澤也是對的啊,刨除一切前提條件,她如今是他的監護人,就等於他半個媽,這媳婦還沒娶呢,就開始這樣頂嘴,她才不慣這人臭毛病,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錯了才行。


  這麼想著,陶語便躺下了,正打算睡覺時,門口傳來低低的敲門聲,她動了一下想說話,想到什麼後立刻閉上了嘴。


  果然,嶽臨澤見她沒動靜,低聲道“你餓了,我做了些飯,出來吃。”


  “……”陶語閉上眼睛,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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