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四歲清華畢業,但喜歡種地》, 本章共4209字, 更新于: 2024-12-30 15:23:00

評論區一秒多出幾十條惡評,罵的都是我爸媽。

我隨意看了兩眼,關掉手機,去做晚飯。

吃完飯後,卻發現自己已經登上了報刊。

國內很知名的紙媒,標題十分醒目:

【鄉下村姑嫉妒清華妹妹,竟因幾株菜苗獅子大開口。】

配圖應該是從林幼安直播間截的,不怎麼清楚,是我在菜棚裡翻土的背影。

林幼安給我發了條信息,得意洋洋:

【你完了。】

我敲了一個字過去:【哦。】

懶得再理這些事,我直接關機睡覺。

8

第二天一早,我被拍門聲吵醒。

打開門,是林父林母,還有一臉委屈的林幼安。

原來是連夜搬救兵去了。

沒等我說話,林母就開始尖聲指責我:

「林幼清你還是人嗎!我們林家給你吃給你喝,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到頭來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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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也指著我吼道:「你也真敢開口,你這個白眼狼都不一定能賣三百萬!」

聞言,我皺了皺眉,而後淡聲道:「三百萬已經是最低價,還沒算往來運輸的費用。」

「而且。」我一字一頓地說,「損壞國家財產,是要判刑的。」

我話剛說完,林幼安的笑聲就響了起來。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姐,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林母也不屑道:「一個初中學歷的人還裝文化人,真是夠讓人笑話的。」

她話音未落,一陣嗡嗡聲就自天邊響了起來。

一架黑色的小型直升飛機盤旋在半空中,螺旋槳飛速轉動,下方的荒草被氣流卷動,胡亂搖擺著。

飛機穩穩地停在了院子不遠處的空地上,三個穿著迷彩服的高大男人走了出來。

氣勢威嚴,直接把林家三人給震住了。

為首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中文說得很是流利:

「林博士,實驗室派我們為您運送 03 號幼苗,一共八株,請您查收。」

我接過箱子,笑著道謝:「辛苦你們。」

「這是我們的職責。」

男人向我敬了一禮:「祝您一切順利。」

「裝神弄鬼!」

林母尖聲道:「你以為請幾個人裝裝樣子我們就怕……」

「閉嘴!」林父突然大喝了一聲。

林母被嚇得一哆嗦,半截話哽在喉嚨裡。

正往回走的男人停下,轉眸望向我:「您需要我幫忙嗎?」

我看了看難辨神色的林父,挑眉道:「這點事不用麻煩你們。」

「是。」

男人頷首,掃了林家三人一眼,轉身離開。

而林父看了我一眼,神情復雜,隨後對林母和林幼安說:

「先回家。」

林幼安有些不情願。

林父強行拽著兩人進了車:「趕緊走!」

林父走南闖北,也算有些見識。

他應該是認出了直升機上的標識——

藍色飛鷹,是國際警衛聯盟的標志。

而能讓警聯出動的,隻有官方。

9

我轉身進了屋子,準備先把手裡的幼苗栽進土裡。

等到忙完後才發覺,已經快傍晚了。

剛好栽完最後一株,我彎腰出了菜棚。

正想舒展一下身體時,眼前卻猛地一黑。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我下意識伸出胳膊試圖尋找附近有沒有什麼支撐物,卻隻摸到一片虛無。

希望沒有什麼尖銳物品,我在心裡祈禱。

預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我倒在了一個溫熱寬厚的懷抱裡。

一隻手鉗制著我的腰,將我穩穩地扶住。

眩暈感漸漸消失,我扶著對面人的胳膊站穩,抬起頭時,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又忘了吃飯?」

徐庭知松開我,向後退了一步,皺眉說:「你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我輕輕晃了晃有些沉的腦袋,低聲說:「忙忘了。」

「想吃什麼?」他抬手一粒粒解開西裝紐扣,轉眸望向我。

我愣愣地看著他脫掉西裝後又去扯領帶:「什……什麼?」

「想吃什麼飯,我給你做。」

他耐心地問:「陽春面怎麼樣?」

我反應過來,忙點點頭,跟著他進了廚房,幫他燒火。

徐庭知很高,一米九左右。

寬肩窄腰大長腿,將小廚房都襯得有些狹仄。

我問徐庭知:「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我回國連國內官方和農科院都不知道。

他一邊洗菜,一邊淡聲說:「報道我看過了。」

我動作一頓。

徐庭知利索地切著菜,刀木相碰的聲音響起,就顯得他聲音有些低:

「我可以幫你。」

「不用。」我利索地拒絕。

他的動作一頓。

「網絡上的事更新換代快,大家隻是關注這一陣子,沒幾天就會忘了。」

我解釋道:「這件事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影響,我沒必要向陌生人自證。」

他抿起唇,低低應了一聲。

10

徐庭知給我把面做好後就離開了。

沒多待一秒,隻囑咐了我好好休息。

我看著碗裡飄著蔥花的面,慢慢嘆了口氣。

我和徐庭知是在清華裡認識的。

十三歲那年,奶奶去世。

她走得很安詳,無病無痛,在睡夢中就停止了呼吸。

是喜喪。

林父林母辦完喪宴帶著林幼安回了城,走時把所有家具都搬走了。

我沒有床睡,也沒有東西吃。

隻好拿著奶奶留給我的錢乘大巴去城裡買米。

米有些沉,我累了就坐在路邊歇一會兒,走走停停終於到了車站。

在馬路邊坐著歇腳時,沒一會兒,我身邊坐下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

短發,戴著眼鏡,正皺眉看著手裡的書。

我稍稍歪了歪身子,掃了眼紙張上的字。

而後,又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

沒過多久,她嘆了一口氣,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等於七。」

她一愣,抬眼望向我:「什麼?」

我指向她手裡的書,說:「第一題,答案是七,用函數就可以解開。」

她看了我一眼,把手裡的筆遞給我:「你來解一下。」

我接過筆,把書放在膝蓋上,畫出圖形,寫出要用的公式。

一步步算下去,最後寫下答案,把書遞給她。

那個女人皺眉寫寫算算,而後驚愕地抬頭看我:「你多大了?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十三歲,剛上完初二。」

她瞪著我,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正巧大巴車到了,我提著米袋子要上車,她卻拽住了我:「你不能走!」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電話,聲音都有些發抖:

「……老李,我見鬼了。」

11

後來我才知道,她叫張春華,京市來支教的高中數學老師。

​‍‍‍​‍‍‍​‍‍‍‍​​​​‍‍​‍​​‍​‍‍​​‍​​​​‍‍‍​‍​​‍‍‍​‍‍‍​‍‍‍‍​​​​‍‍​‍​​‍​‍‍​​‍​​​‍​‍‍‍‍‍​​‍‍​​‍‍​‍‍‍​​​‍​​‍‍​​‍‍​​‍‍‍​​​​‍‍‍​​​​​‍‍‍​‍‍​​‍‍‍‍​​​​‍‍‍​​​​​​‍‍​‍‍‍​‍‍‍‍​‍​​​‍‍‍​​​​‍‍‍​‍​‍​​‍‍​​​‍​​‍‍​​‍​​​‍‍‍​‍‍​‍‍​​‍‍​​‍‍‍​​‍​​‍‍​‍‍‍‍​‍‍​‍‍​‍​‍​‍​‍‍‍​‍‍‍‍​​​​‍‍​‍​​‍​‍‍​​‍​​​​‍‍‍​‍​​​‍‍​‍​‍​​‍‍​​‍‍​​‍‍‍​​‍​​‍‍​‍​‍​​‍‍‍​​‍​​‍‍‍​​‍​​‍‍​​​​​​‍‍‍​​​​​‍‍​‍‍‍​​‍‍‍​​‍​​‍‍​​​​​‍​​​​​​​‍‍​​​‍‍​‍‍​‍​​​​‍‍​​​​‍​‍‍‍​‍​​​‍‍‍​​‍​​‍‍​‍‍‍‍​‍‍​‍‍‍‍​‍‍​‍‍​‍​​‍‍‍​‍‍​‍‍​​‍‍​​‍‍​‍​​‍​‍‍​‍‍‍​​‍‍​​​​‍​‍‍​‍‍​​​‍​​​‍‍​​‍‍‍​​‍​​‍‍​‍‍‍‍​‍‍​‍‍​‍​‍​‍​‍‍‍​‍‍‍‍​​​​‍‍​‍​​‍​‍‍​​‍​​​​‍‍‍​‍​​‍‍​​​‍‍​‍‍​‍‍​​​‍‍​​​​‍​‍‍​‍‍‍​​‍‍​‍‍‍​​‍‍​​​​‍​‍‍​​‍​​​​‍​‍‍​‍​‍‍​‍‍​‍​‍‍​‍​​‍​‍‍‍​​‍‍​‍‍‍​​‍‍她的丈夫在清華任職,是數學系的教授。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買個米就把自己買去了清華。

一群地中海大叔圍著我,哄小孩一樣。

「小姑娘,寫完一張卷子就獎勵一根棒棒糖哦。」

……很像奶奶說的壞人。

我看著桌上的初中競賽題,皺起了眉:「我不做這個。」

一個大叔忙問道:「怎麼了?」

「太簡單了。」

屋裡一陣哄笑,大叔無奈又遞過來一張:「這個呢?」

是高中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題,我以前在圖書館做過,挺有趣。

「這個可以。」

我拿起筆,開始埋頭算題。

……

直到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我放下筆:「寫完了。」

「啊?」

給我監考的大叔一臉蒙圈:「但……才四十分鍾啊。」

屋外窗戶上扒著的一群大叔也都一窩蜂湧進來:「咋樣咋樣。」

判分大叔顫巍巍打上分數——

120。

滿分。

然後我就被扣押在了清華。

每天做各種試卷和回答各種問題。

「你剛初二,這些東西誰教你的?」

「看書學的。」

「誰給你的書?」

「奶奶去借的,還有習題,都是奶奶買的。」

「你奶奶知道你在自學嗎?」

「不知道。」

奶奶從不會問我要那些東西幹什麼,她隻知道我想要。

「不知道問重點!」一個頭發稍微茂密的大叔一把推開面前的人,笑眯眯問我,「小姑娘,你對物理學有沒有興趣呀?」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屋裡就一陣騷亂。

「她這麼聰明應該來我們航院!」

「她數學這麼好不來我們數學系天理難容!」

「我們醫學院需要她這樣的天才!」

「我六十八了,這輩子沒見過腦子這麼好使的小姑娘,你們讓讓我。」

「……」

12

後來學校給我安排了為期三年的學習計劃,三年後我可以隨意選擇專業。

而負責輔助我學習的,是徐庭知。

張春華老師介紹的,她讓我跟著徐庭知喊她張姨。

同樣的少年天才,徐庭知是徐氏集團的繼承人,十六歲就保送清華,讀經管大二。

他的知識儲備明顯比我多得多,我有不懂的地方,他都會耐心解答。

他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每天都會告訴我天氣怎麼樣,然後提醒我拿遮陽傘或者雨傘,最後再把要上的課程幫我列出來。

提前兩年完成學習計劃後,徐庭知單獨為我慶祝。

那年我十四歲,他十八歲。

我們倆端著橙汁碰杯,坐在天臺上吹風。

他問我想選哪個專業,我看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說農學。

我從小在奶奶的背簍裡長大,零嘴是奶奶自己種的蘿卜,和我窩在一起的是根須還帶著新鮮泥土的白菜。

七歲那年,村裡免費放了一場電影。

名字叫《1942》。

故事發生地在奶奶的家鄉,她已經五十年沒有回去過了,看電影時一直在抹眼淚。

回家的路上,奶奶牽著我的手,說:「囡囡啊,要好好學習,讓那些挨餓的人都能吃上飯。挨餓的滋味兒,奶奶嘗過,不好受啊……」

奶奶的嘆息我一直記得,記了很多年。

聽到我的話後,徐庭知愣了愣:

「但是……清華沒有農學啊。」

我回道:「我已經提交申請了,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去華農。」

老師們勸了我很久,見我態度堅定,最終還是松了口。

但沒有讓我去高考,說是浪費時間,直接給我開了後門,請華農的教授帶走了我。

華農和清華都在京市,徐庭知經常去看我,我隻顧學習很少出門,他就每月固定給我送一次衣服,都是搭配好的,甚至還有標籤建議適合什麼場合。

十六歲時,學校建議我備考雅思去國外深造,並替我寫了一封推薦信送去哈佛。

十七歲,我正式被哈佛錄取,開始碩博連讀。

徐庭知不放心,親自送我到校。

第二年,他幹脆自己考了進來。

十八歲生日的第三天,徐庭知向我告白了。

沒什麼儀式,我們和往常一樣走在那條送我回宿舍的小道上,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說了一句:

「我喜歡你。」

到哈佛後有很多人向我表白,拒絕的話術我已經爐火純青。

但面對徐庭知,我卻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於是,我隻好對他鞠了一躬,連聲道歉。

而後,落荒而逃。

快兩年了,我現在才後知後覺當時的行為有多荒謬。

也怪不得後來我們兩個的關系越來越淡。

13

面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我想起在清華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學習到凌晨。

結果胃病犯了,疼到走不了路。

是來找我的徐庭知背著我去看了醫生,陪了我一整夜。

後來他堅持每天陪我吃飯,一餐不落。

他的舍友都說我就是他的眼珠子,寶貝得很。

看著碗裡飄著熱氣的面,我還是打開手機給徐庭知發了個信息:

【明天我們一起回學校看看吧。】

他回復得很快,是語音。

我點開,男人低沉的嗓音明顯含著一絲愉悅:

「我去接你,順便給你帶早飯,路上再給老師們帶點茶葉什麼的,下午我陪你去華農。」

和徐庭知商量好後,我給老師們又一一發了信息。

老師們很熱情,我一時有點回不過來,手忙腳亂。

徐庭知的聊天框卻突然又彈出一段文字:

【好好吃飯,我在和老師們聊。】

他在我身上裝了監控?

我眨了眨眼,放下手機,乖乖吃面。

好心情截止到傍晚。

因為這次我和徐庭知並排上了頭條。

#林幼安姐姐疑似被徐氏總裁包養

配圖是徐庭知扶著我的照片,角度很刁鑽,明顯是偷拍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林幼安幹的。

評論區烏煙瘴氣。

【真見錢眼開,不要臉。】

【原來有錢人喜歡這掛的?】

【徐總出來說說感覺唄。】

【鄉下菜棚,還挺會玩。】

更有甚者,聲稱手裡有我的不雅照,進群可以分享。

我面無表情地看過一個個評論,而後打開百度搜索量刑標準。

徐庭知在這時發來一條信息:【別怕,我來處理。】

【可能要借用一下徐家的律師團了。】

【隨便用。】

看見他這句話,我笑笑,回復他:

【把這些人全告了,一個都別拉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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