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幸妄想》, 本章共2590字, 更新于: 2024-12-16 15:16:51

  可能今天是遇上小勳這檔子事,讓他心煩了。


  他玩弄了一下車上的鑰匙,再開口時情緒已經穩了下來,淡聲說了一句:“算了。”之後就發動了車子,他說:“送你回去。”


  施繾不知道薛砚辭怎麼情緒轉變的這麼快。


  但是他不再揪著那個問題不放,倒讓她松了一口氣。


  和薛砚辭在一起三年,但其實,施繾沒坐過幾次他的車,兩人見面的地點,除了在薛家,就是在他那棟長河別墅的床上。


  可能發生過關系的男女,多少會有些不一樣。


  施繾不知道自己是他第幾個女人,但她就隻有過薛砚辭一個男人。


  對男性的生理認知以及那種事上的體驗,全都來自於他。


  現在在這輛不算寬敞的車裡獨處,施繾覺得挺不自在的,一直偏著頭看向窗外。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來。


  是小勳的號碼。


  施繾看了一眼在旁開車的薛砚辭,按下了接聽鍵:“施老師,你說的太對了,我哥的狠絕有時候令人發指……”


  小勳儼然是越想越憋氣,就忍不住打電話來和施繾吐槽。


  末了還不忘苦苦哀求:“施老師,不然你跟我哥說說情唄,我可以保證認真去學校,不再惹事,但暑假能不能讓我出去玩?”


  施繾想掛斷卻已經來不及了,小勳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薛砚辭的耳朵裡。


  包括她說他“狠絕”。

Advertisement


  “薛總是什麼人,他會聽我的話?”施繾硬著頭皮,反駁道。


  一是想告訴小勳,她對薛砚辭沒那麼重要,如果他以為她重要,那他就想錯了。


  二,也是想告訴身邊的薛砚辭,她有自知之明,不會有其他不切實際的妄想。


  “還有啊,小勳,你好像忘了,薛總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就算說情也不該找她!


  施繾沒等小勳再回復,就掛了電話。


  她自己都沒發覺,在提到薛總未婚妻的時候,她還是帶著那麼點情緒的。


  她不想讓自己表露出來。


  其實她在意,她嫉妒。


  “我狠絕?”薛砚辭冷哼一聲。


  果然,薛砚辭隻記住了這兩個字。


  施繾抿了抿唇,並不接茬,就是默認。


  沉默許久後,施繾才慢慢對薛砚辭開口,帶著深思熟慮後的慎重道:“薛總,小勳還是個孩子,可能不懂事,但希望你能幫我轉達給他,以後,盡量不要聯系我了,我隻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他的事,我基本幫不上忙。”


  她是不喜歡被小勳打擾嗎?還是不喜歡和小勳背後的薛砚辭有牽扯?


  真實的原因,他們都懂。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薛砚辭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繼續開車。


  “什麼?”施繾一怔,轉過臉。


  “我不給人傳話,你怎麼想,自己和他說。”原本就不算和諧的氣氛,在薛砚辭的這句話後,更是降到了冰點。


  施繾:“……”


  這個男人若是不願,是絕對不會給人一點面子的,就這麼把她晾在這裡。


  她半低著頭,滑下來的頭發往耳後塞了塞。


  等車的片刻,他看了她一眼。


  一堆漆黑的頭發裡,露出她紅紅的耳尖,連帶著臉頰都紅了。


  他記得,她是很容易害羞的。


  尤其是在床上。


  放不開,每次做的時候都要關燈。


  不關燈就紅著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如果她非堅持,那他也隻好關燈。


  那種時候總是得順著點女人的。


  最放肆的那次,大概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晚了。


  施繾像個吸男人血的妖精。


  她挺帶勁的。


  施繾感覺到薛砚辭越發灼熱的目光。


  她恍惚的抬眸,睫毛都不自覺的顫了顫,她有些忐忑的緊張,可最終還是慢慢轉過臉——


  剛一轉頭,卻發現薛砚辭的臉已經貼過來了。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讓她下意識往後退。


  可他卻一把扣住她的後腦!


  他的手指,他眼神的壓迫感,還有他身上的味道,讓她不自覺的腿軟。


  “你!你放手……”她快哭了。


  “別動。”


  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蠱惑,強烈的荷爾蒙咄咄逼近。


  帶著某種至死方休的宿命感,一寸一寸,施繾嚇得直接閉上了眼!


第14章 薛砚辭,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許久後,以為會發生的,卻最終落空。


  施繾不知道在自己閉上眼後,薛砚辭有沒有用那種足以讓女人淪陷至死的目光望著她。


  他的手隻是在施繾臉上輕點了點。


  直到聽見他說了一句“好了”,她心髒漏跳一拍!


  片刻後,施繾才睜開眼。


  “臉上有睫毛。”薛砚辭說:“拿掉了。”


  他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他剛才忽然對她做出的曖昧舉動,望向她時那種高深莫測的眼神,都不過是她在自作多情。


  施繾咬了咬唇,臉又被氣紅了!


  可偏偏她又不能發作。


  一旦挑明,那就更坐實了她在期待什麼的罪名。


  她坐直身子,在心底不斷提醒自己,他們已經分手了。


  他和別人在一起了。


  作為一個人,也不該對別人的未婚夫心懷妄想!


  那太不道德了!


  ……


  施繾的思緒被扯遠了。


  片刻後,身後響起車子的喇叭聲。


  薛砚辭才回過神,收斂起嘴角的笑。


  剛才對施繾的戲弄,見她那個反應,確實是爽到他了。


  可隻是一瞬間!


  惡作劇,也不過是遊戲而已。


  薛砚辭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忽然將車子轉了個彎。


  施繾慢半拍,愣了愣:“去哪?”


  比起施繾現在對他的刻意避嫌,薛砚辭好像就沒有這個自覺。


  施繾張了張口,想說他能不能守個男德,就算為了祝小姐,也不該總是和她這個已經是過去式的前任攪在一起。


  “去哪裡?我不想去。”施繾的反抗,直接被薛砚辭無視。


  他依舊朝著和她家相反的方向開。


  她不喜歡他這樣的霸道。


  就在施繾快要發飆時,才聽見薛砚辭說:“陪我去商場挑個禮物,送女人的,我不會選。”


  施繾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的未婚妻?


  送給祝小姐的東西,卻讓她去挑?


  本就竄起的火苗,這會瞬間燃燒得更劇烈!


  她不想和他吵架,但聲音還是忍不住抬高:“薛砚辭,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這是她第二次對他露出利爪了。


  他開車的動作始終行雲流水,好像她那點掙扎不過是撓了個痒痒,他笑得雲淡風輕的。


  “怎麼了?”


  “你!……”


  “是五十多歲的女人。”薛砚辭又說:“你在想什麼?”


  他勾唇淺笑,帶點邪氣,也挺混蛋的。


  施繾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在戲耍她。


  他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不顧她感受,隨心的調動她的情緒。


  分開後,她再和他見面,每一次,內心都是煎熬的。


  因為深愛過,她沒法控制自己心裡的波瀾,做不到像他那樣從容的遊刃有餘。


  他夠渣,夠心大,所以才能這麼毫無顧忌的和她周旋,像逗小貓似的。


  怎麼會有人,這麼壞!


  施繾咬著唇,氣得想哭!


  後半程薛砚辭就沒再說話。


  車裡陷入一片安靜,十分沉默。


  今天為了小勳的事,施繾是請假從樂團出來的。


  原本從醫院出來後,想直接回家,但薛砚辭還是將她拖到了商場。


  下車後,施繾一直左顧右看,薛砚辭雙手抄兜的走在前面,步子很大,身姿瀟灑。


  他也沒自己一個勁的往前走,中途還記得回頭看她,皺了皺眉,那眼神好像在說她,怎麼那麼慢?


  施繾朝他擺了擺手:“你先走!”


第15章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他


  不想和他距離太近,萬一被拍,或者被熟人看到了……


  薛砚辭看著施繾躲躲閃閃這樣,他想,從前她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兩人就從來沒單獨逛過街。


  他也想不起來要帶她出來!


  沒想到,現在分手後,竟然會一起出現在商場。

潛力新作

  • 影帝又醋瘋了

    影帝又醋瘋了

    消息錯發給影帝前男友:【領證了,很幸福,今晚買兩盒慶祝一下嘿嘿。】 他破防了。 【我們分手才 1 天 12 小時 05 秒,你閃婚了? 【兩盒?一共 12 個,那個花花公子一看就很虛,今晚他用得完嗎? 【嗚嗚嗚,寶寶你能不能和他離婚,我 94、187、23,比他厲害。 【寶寶~你說句話啊~ 【怎麼不回我消息? 【那男的不讓你玩手機啊。】 我回了句【神金】後就把他刪了。

    甜蜜遊戲

    甜蜜遊戲

    小奶狗在國外的花邊新聞傳回來了,我 當晚混進了男模 party, 消息不脛而走。

    被背叛後,閨蜜穿來當我女兒

    被背叛後,閨蜜穿來當我女兒

    "兒子騙我說老公誤食情蠱,需要離婚才能解除。 我信以為真時,他卻轉頭在病房裡期待新媽媽。"

    看透女兒後,我回來了

    看透女兒後,我回來了

    "辛苦養大的女兒把我賣進了大山,設計害死了我的父親,隻為了得到我與父親的遺產。 買下我的三個男人將我凌辱折磨得遍體鱗傷,我像狗一樣被拴在豬圈。"

  • 英臺之死

    英臺之死

    祝英臺的死,是一場陰謀。 所有人都歌頌她與梁山伯的化蝶之戀。 卻沒有人想過,他們為何會化蝶,而不是變成兩隻王八地久天長。 多少年後,一切的真相和錯綜復雜,隻有我知道……

    夢星河

    夢星河

    謝斯南生日那天,他的小青梅掉進泳池。謝斯南來不及脫掉昂貴的西裝,一頭扎進水裡。

    出寒山

    出寒山

    一陣沉悶的低吟過後,薄奕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我要你下部戲的女一號。」 他似乎有些不滿我的直率,起身點了支煙,倚在窗戶若有所思。

    我是真假少爺的姐姐

    我是真假少爺的姐姐

    "我花了十八年,將我愚蠢的弟弟調教成完美的拎包工具人。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被抱錯的!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當天,我看著報告,陷入沉默。 左邊是劍眉星目、陽光俊朗,正委屈巴巴看著我,害怕被趕出家門的傻狗一樣的假弟弟。 右邊是清瘦蒼白、腼腆乖巧,正小心翼翼打量著我,擔心自己不被接受的小白花一樣的真弟弟。 沉思許久,我伸出雙手,同時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很好,從現在起,我有兩個拎包工具人了。」"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