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上位[娛樂圈]》, 本章共3395字, 更新于: 2024-11-18 15:22:52
字號
A+A-

  其他男生見他跑了,被帶了節奏,一個兩個三個打完招呼也跑了。


  彭星本來也想跑,但他有個事得問問。


  彭星:“柏導,印表情包的那種衣服,你要嗎?”


  江湛心裡嘆氣,示意彭星:“行了,可以了,走吧,小萌仔。”


  彭星有點無辜:別催啊。


  柏天衡一聽就懂了,好笑道:“印什麼?‘我就要買這個’‘我沒錢嗎’,還是‘因為洋氣’?”


  彭星一臉驚喜:“哦哦哦,柏導你好懂啊。那你要嗎?”


  柏天衡:“印個別的吧。”


  江湛:這還聊起來、帶起貨了是怎麼回事。


  彭星:“印什麼?”


  柏天衡的餘光不動聲色地瞄了江湛一眼,朝彭星道:“就印個‘小狗可愛’。”


  江湛把自己無語的目光從彭星身上挪到柏天衡臉上,微微瞪眼:誰讓你印我?


  彭星眨眨眼,困惑:“有這個表情包嗎?”


  柏天衡明知故問:“沒有嗎?那就印這四個字吧。”


  “哦。”彭星點點頭,接收了他柏導的文件指令,走了。


  彭星一走,江湛無語地看向柏天衡:“叫小狗叫上癮了是吧?”

Advertisement


  柏天衡故意上下打量他:“唔,黃色的,那應該是金毛。”


  “……”江湛表情帶兇:“咬人了啊。”


  柏天衡哼笑,很自然地抬手,在江湛頭上揉了一下:“乖了。”


  江湛由著他揉了這一下。


  這是一個平衡狀態。


  誰也不去越界,誰也不去試探,他不說,他也不說,他不問,他也不問,還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


  處在這樣一個各自都舒服的狀態下,享受朋友間光明磊落的情誼,也享受那很輕微的、一點點不光明不磊落的、誰也道不清言不明的、酸酸麻麻的感覺。


  兩人一起離開演播廳。


  江湛悶出一後背的汗,脫了長外套,搭在胳膊上,和柏天衡邊走邊聊。


  “你今天才回來?”


  柏天衡:“劇本討論,延遲了半天,早上回來的。”


  江湛:“定下了嗎?”


  柏天衡:“嗯。”


  江湛笑:“那我是不是該恭喜你的粉絲,柏老師終於接新工作了。”


  柏天衡:“不先恭喜我?”


  江湛:“當然要。那就先恭喜柏老師,接到自己喜歡的劇本和角色。”接著道:“什麼時候進組?”


  柏天衡:“過段時間。”


  江湛:“應該是極偶期間吧,等極偶結束,得很晚了。”


  柏天衡:“一周到兩周後,看劇組那邊的拍攝進度。”


  江湛:“選秀和拍戲這種兩邊跑,行程擠嗎?”


  柏天衡:“選秀以你們學員為主,劇組那邊我不是主角,沒什麼可擠的,行程很好安排。”


  江湛點點頭。


  柏天衡側頭看他。


  江湛回眸:“怎麼了?”


  柏天衡注意到他今天彩排也戴了那條十字架項鏈。


  “沒什麼,看你又是滿頭汗。”


  江湛:“這個沒辦法,還好到時候錄制就上臺跳一下,不用太擔心脫妝。”


  邊說邊留神到,柏天衡的手機殼換了,之前是黑色磨砂的,現在是灰色的,手機殼殼身印著一隻蹲坐在地上的小狗。


  江湛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彭星問我,你掌機買的什麼顏色。”


  柏天衡:“給學員的?”


  江湛:“學員隻買了黑的和白的?”


  柏天衡:“嗯,應該是。”又光明磊落的十分隨意道:“我們兩個的買的早,你的紅的,我那個是藍的。”


  江湛“哦”了一聲,面上淡定,心裡已經吊起了唇角:哦,藍的,紅的,挺cp的。


  當天晚上,江湛去四方大廈悄悄修圖的時候,登錄了自己ID為p圖的那個微博賬號。


  什麼也沒發,什麼也沒做,隻是吧微博頭像換成了——


  一隻蹲坐的小狗。


第46章


  “我送你離開, 千裡之外……”


  彩排完當天晚上, 十一點多, 江湛他們寢室還在狂歡。


  叢宇在洗漱間洗澡,邊洗邊嚎嗓子唱著《千裡之外》。


  甄朝夕在收拾明天需要用的東西,魏小飛在整理自己亂七八糟的床,兩人在外面和著叢宇的歌聲一起嚎嗓子。


  “我送你離開


  千裡之外


  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 或許不該


  太遙遠的相愛!~”


  江湛回來後, 一直支著腿靠在床頭玩兒掌機。


  叢宇他們早發現了,最近這兩天, 江湛打遊戲打得格外頻繁, 一空就把掌機拿出來,一闲就玩兒,有事沒事手裡都是掌機。


  問起來, 江湛就說,打遊戲醒腦子。


  叢宇他們完全不能理解打遊戲怎麼還能醒腦子,在這群男生看來,打遊戲隻會越打越興奮, 越興奮腦子越糊, 打得時間太久,結束的時候,整個人就會跟抽空了似的, 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但江湛不同,他打的是遊戲, 腦子裡轉的完全是另外一些事。


  這些事,全是以前高中時候發生的。


  比如最早的時候,他和柏天衡關系其實沒那麼好。


  他在高一一,柏天衡在高一三,兩個班正常沒什麼交集,除了體育課。


  兩個班體育課一起上,也是同一個體育老師,老師不怎麼管他們,男生們就聚在一起打籃球。


  一開始是兩個班各打各的,場地也分開,後來不知道誰先提議的,兩個班就各出五個人對幹。


  江湛那會兒喜歡打前鋒,衝得特別猛,他們班男生也愛給他傳球,基本上隻要對手沒特別強的,江湛總能拿分。


  結果遇到柏天衡,歇菜了,歇得特別徹底。


  江湛每次都能被柏天衡截走球,投籃的時候還被他蓋過冒、擋過球,搶籃板球還特麼搶不過。


  這些就算了,反過來,江湛卻截不走柏天衡的球,什麼擋球、蓋帽更是不可能。


  柏天衡比他會跑、比他會跳、反應比他快,還特別會投籃。


  江湛起先還被激起昂揚鬥志,可怎麼打都打不過,好勝心那麼強的他,直接被氣到在心裡嘔血。


  後來再上體育課,兩班對幹,江湛就不上了,自己一個人拿個球站在籃筐下投著玩兒。


  有次柏天衡去小賣部買水出來,剛好經過他,偏頭看了他一眼,好笑地表情,問:“你贏不到,就幹脆不打了?”


  江湛拍著球,呵了一聲:“贏不了,我還不能自己跟自己怄怄氣?”


  柏天衡擰開汽水的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打量他:“輸不起?”


  江湛聳肩,一臉無所謂:“對,輸不起。”


  柏天衡好笑地看著他,抬手示意:“球給我。”


  “幹嘛?”江湛把球傳給他。


  柏天衡單手接球,都沒拍,用掌心虛虛地託著,另外一手拿著汽水,又仰頭喝了一口,十分隨意的樣子盯著籃筐,翻轉手腕,抬手一拋。


  籃球在空中晃過一個很慢的弧線,被投進了籃筐。


  柏天衡揚眉示意江湛:“投球不就這麼簡單嗎?”又道:“繼續怄吧,現在應該更氣了吧。”


  江湛:“?????”


  柏天衡喝著汽水,轉身走了。


  江湛:“!!!!”


  江湛那次被氣得不輕,暗暗發誓再搭理柏天衡他是狗。


  到了高一下學期,再遇上,柏天衡問他要不要1V1,江湛想了想,做狗了。


  做完還挺高興的,因為柏天衡教了他好幾個截球的辦法,還有投籃的技巧,指導他如果帶球過人。


  江湛那時候對事對人都沒什麼記性,更沒記恨心,發現和柏天衡打球能打到一起去,就主動要了手機號碼,私下約了一起打球,想到兩人都去網吧打遊戲,又約了一起包夜。


  等到高二,分到一個班,兩人的關系則應了那句“遠香近臭”。


  江湛很快發現柏天衡這人臉特別臭,脾氣也沒那麼好,有時候兩人一言不合就會翻臉,一翻臉,能有一周誰都不理誰。


  大部分和好,都是柏天衡主動發個消息約一起吃飯,或者打球、網吧,江湛才會再理他。


  當時沒覺得,現在回想起來,兩人一翻臉就冷戰,結束冷戰都是柏天衡主動,這種“勾勾手指,他就回頭”的模式,跟吹口哨招呼小狗有什麼不同。


  江湛:原來他以前就挺狗的。


  被叫小狗,實在不算什麼多好的稱呼,可江湛現在想到小狗小狗,就覺得特別順耳。


  再想到柏天衡……


  有些感覺,太微妙了。


  江湛不太確定,甚至一點都不能確定,柏天衡到底隻是拿他當朋友,還是對他也有那麼一點不太一樣的地方。


  江湛體感上覺得是有不一樣的,理智上仔細想想,又會覺得不可能。


  再回想上次餐廳走廊上,柏天衡硬撩他的那一下,都說了是逗他玩兒的,好像也真的隻是開玩笑。


  江湛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基的緣故,有點多想了,可他的感覺又告訴自己,柏天衡當時的確有點什麼不一樣。


  下午彩排的時候,也說不清,要說有點什麼,真的也沒什麼,要說沒什麼,江湛感覺到的那點若有似無的酸酸麻麻,又特別真實,根本不是假的。


  人最怕自作多情,江湛也有些怕。


  他不糾結,眼前的路分外清晰,他隻是覺得,當自己想要看清柏天衡的時候,又一點也看不清了。


  畢竟用腦子想想,用理智分析,柏天衡實在沒什麼理由會喜歡他。


  江湛胡亂想了一會兒,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遊戲上,手裡的遊戲通關後,掌機往枕頭旁一扔,站起來。


  他看看甄朝夕和魏小飛:“這麼high?”


  甄朝夕:“公演啊,上舞臺啊,當然要high。”


  江湛:“別興奮過頭了。”


  魏小飛:“哥,你這會兒不high,明天也要high的。”


  次日,魏小飛的話得到了完美印證。


  彩排和錄制完全不同,彩排的時候學員們還嘻嘻哈哈,錄制當天,整個後臺都是高效率運轉,緊張的氣氛中渲染著興奮。


  江湛第一次正式舞臺,難免有點小緊張,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沒再分神打遊戲。


  結果他們組另外六個人,在化妝的,已經化完的,在做發型的,一個個全捧著掌機。


  蔣大舟邊打邊瘋狂抖腿,抖得又快、頻率又高。


  江湛化妝的時候問他們:“你們幹嘛?”


  平常連人都不搭理的楚閔率先開口:“緊張。”


  彭星飛快道:“我不緊張!”


  蔣大舟:“我也不緊張!”然後抖腿的頻率更快。

潛力新作

  •  真千金的反擊

    真千金的反擊

    "父親再婚,繼母帶著綠茶女兒上門。 綠茶女活潑善交際,而我一直很低調。 很快,眾人把她當成這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她飄了! 踩在我腦袋上欺負我。 她不知道,這個家隻有一個主子。 不是我爸,是我!"

    對你蓄謀已久

    對你蓄謀已久

    "我睡了京圈太子爺的小叔後,驚慌下躲進了尼姑庵。   後來,爺爺病重,我挺著孕肚回去接管家業。   太子爺打來電話質問:「我可從沒碰過你。」   電話驟然離手。   傳言中殺伐果決的男人一臉玩味步步緊逼。   「最近流行師太帶球跑嗎?」   電話那頭的太子爺傻了。"

    致命母愛

    致命母愛

    "我毆打親媽,辱罵鄰裡,霸凌同學,逼老師跳樓。 結果我媽帶我參加逆子改造直播綜藝。 我被網暴,生命受到威脅。 我氣得斷絕關系。 她想要我死。"

    打臉奇葩相親女

    打臉奇葩相親女

    活了快三十年,頭一次被相親女毀三觀。

  • 第七次跳動

    第七次跳動

    "顧言宸獲得世界富豪慈善獎那天。 我因為沒錢再更換人工心髒,被醫生宣告死期。 電視中的主持人讓顧言宸給最遺憾的人撥打電話。 他毫不猶豫撥下我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聽著顧言宸問我: “當初你為了錢離我而去,有沒有後悔?”"

    足壇虐戀:球王前妻要逆襲

    足壇虐戀:球王前妻要逆襲

    "和傅雲琛糾纏的第三年,我們離了婚。 他的白月光從出現到取代我,隻用了48小時。 原本主理人的位置被替換,婚房女主換了人。 就連昔日被我帶向冠軍的隊友,也跟我劃清界限。 “你的那套理念早就過時。”"

    渡佛不渡我

    渡佛不渡我

    " 世人皆稱我是高坐佛殿的“小觀音”。 我的血,能救人,我的肉,能渡佛。 而少年將軍陸今野,鮮衣怒馬,然殺孽太重。 年少相識,我一直跟在他身邊,為他常消罪孽。 可他凱旋那日,我親眼看見他懷抱回一個女子。"

    陪體育生成為冠軍後我卻不要他了

    陪體育生成為冠軍後我卻不要他了

    " 我放棄千萬家產,陪隻是個普通體育生的王嶼日夜苦練十年。 隻因他說,奪冠後就跟我求婚。 可奪金發布會當天。 我信心滿滿,身穿婚紗帶上了所有的親朋好友,讓他們見證世界冠軍對我的求婚。 他卻對我視而不見,目光一直落在一個賣力應援的女生身上。 "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