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劍宗師妹她手握魔杖》, 本章共3333字, 更新于: 2024-11-13 15:18:41

  若是正面戰鬥他有極大的把握誅殺二人,然而這兩人一出現就來陰的,以至於從開始他就被壓著打!

  在這團離奇的黑霧籠罩之下,整個世界都變得冰冷陰森。

  葉疏白無悲無喜刺出木劍,他身後的清冷少女縱身一躍,纖纖的指尖綻出比男子手中那柄木劍更為可怕的威勢——

  玉清泓的渾身一震,他想到了一個極可怕的可能。

  隻有那個屠遍魔族的那人才會有這樣可怕的劍勢!曾有魔族的長老在那場可怕的正魔大戰中僥幸活下,他作為後輩沒能參加那場戰役,卻從那些老人口中聽過無數次的名字。

  他們提起那個名字時,有恨,有怕,更多的卻是敬畏。

  那是對真正強者的敬畏。

  葉疏白,正道第一劍修,修真界半步飛升第一人,幾千年來離成仙最近的那個男人!

  “葉疏白!你是葉疏白!”

  玉清泓嘶吼著喊出這樣一句話。

  然而葉疏白沒有任何回應,隻是幹脆利落地挽劍飛襲刺向倒地的玉清泓,溫雲亦是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原理,毫不猶豫地凝聚魔法朝著玉清泓砸去。

  倒地的那位清雋公子周身鮮血淋漓,恍若化身地獄魔鬼。

  被劍貫穿身體的瞬間,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分明早就該死了,卻依然沒有倒下,仿佛化作一具行屍走肉。

  那雙紅得詭異的眸直直盯向葉疏白——

  “葉疏白,你斷絕飛升之路後玉嬰又被那些人盜去,你救了這蒼生,然這蒼生對你何其不公!不如入我外海魔域,順之者昌逆之則亡,殺便這天下負心人!”

  葉疏白眸光平靜得好似寒潭,無波無瀾地掠劍而來。

Advertisement

  又一劍刺穿玉清泓的心口,他整個身體都變得支離破碎再也無法動彈,聲音已經不似從喉嚨中傳出,變得極其古怪,眼中紅光更盛——

  “天下負你,你何不棄了這天下?”

  葉疏白面色毫不動容,劍再落下。

  玉清泓的身軀徹底倒地,眼瞳卻仍直直地盯著他。

  一道源自神魂的聲音幽幽地,極虛弱,卻又仿佛帶著某種狂喜——

  “探出你的心魔後,我要讓你主動為我送上這具最完美的肉身……”

  “葉疏白!”

  溫雲剛剛施完一個魔咒,眼見那邊情景瞬間預感到不妙。

  這個玉清泓已觸到神魂法則的皮毛,他怕是在用什麼手段影響葉疏白的神魂!

  她毫不猶豫地分出所有精神力纏繞住腦海中的那個小小烙印,瞬間便與葉疏白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溫雲沒有任何受到攻擊的跡象,反倒是屬於葉疏白的一切思緒以及記憶盡數朝著她湧來。

  *

  腦海中有短暫的一片空明,溫雲眼前掠過無數個畫面,最後眼前場景一變,已從玄天秘境的那片黑霧變成了一座巍峨高山下的蒼翠山林。

  天空碧藍如洗,偶有幾朵絲絮般的浮雲飄過,烈日灼灼地透過繁枝密葉撒下來也不覺得曬,倒像是落了層碎碎的金屑。

  前方是一群少年,他們在那兒說著什麼,溫雲就站在他們身邊卻也沒人發現她。

  溫雲愣了愣,站在原處抬頭四望,很快明白自己是看到了葉疏白記憶中的畫面。

  強行退出去恐怕損傷到葉疏白的神魂,溫雲沒辦法,隻能像個看客般安靜等他的記憶盡數度過才行。

  唯一慶幸的就是記憶中的時間是絕對停滯的,就算這兒過完幾百年,估計出去還是陷入記憶前那一瞬間的事,倒也不用擔心她那兩位不聰明師兄被趁機捅了。

  溫雲嘆口氣,把目光落在那群少年身上。

  他們這群人中大的約莫十七八歲,小的不過四五歲的樣子。

  最小的那個生得極白淨,面龐雖然清瘦得不像話,卻依舊精致漂亮得好似女孩,身上穿著的短衫打了許多補丁,卻還是整潔幹淨,隻是褲腿上蹭了不少泥,看樣子這一路沒少摔跤。

  男孩那雙黑得好似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望著這座高聳不見頂的山,擦了擦額上密集的汗。

  個子最高的那少年嘆氣:“我們是找不到仙人的,不若回頭賣身給王家那富商,說不定過幾年還能攢些錢娶個媳婦。”

  這話一出,本來就在猶豫的另外兩個少年也立馬松了口氣:“我也不想繼續爬了,估計那道士說山頂有仙人都是騙人的,我們都爬了一整天了也沒看見什麼仙人啊!”

  “就是就是,等會兒太陽落山怕是有狼,我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

  這些少年你一言我一語,隨後三三兩兩地朝著來路返回去。

  唯獨最小的那男孩咬著牙,仍在往前走。

  身後有人叫他:“小白,你快跟我回家了!”

  見男童不聽,另一少年拉拉同伴:“別管他了,他爹娘都死了,他伯父又想把他賣了,還不如讓他心裡有個成仙的念想呢。”

  溫雲瞬間明白,目光落在那小男孩身上,看樣子這就是幼時的葉疏白了。

  天色漸漸昏沉,少年們猶豫著還是跑回家了,隻有那個無家可歸的少年仍手腳並用地往山頂爬去。

  溫雲跟在他身後,看他那雙小手全是血痕,不由得心疼起來:“你先歇歇,睡一覺再繼續吧。”

  然而男童渾然未覺,隻是用手背擦了擦眼眶不自覺溢出來的淚花,小嘴緊緊抿著,咬著牙繼續往前。

  她跟在小小的葉疏白身後,看他跌倒在地上後下意識地想把他抱起來,然而她的手卻直直地穿過了他的身體。

  她愣了愣,最後輕輕嘆氣。

  這隻是他的一段記憶,她隻能做一個毫不相關的旁觀者。

  葉疏白這一路走了很久很久,在月光最亮時,他累得跌倒在地,再也沒爬起來,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山腰的那塊大石頭後面,被夜風凍得瑟瑟發抖。

  溫雲坐在他身邊的風口處,抱著膝蓋看著渾身是傷的他。

  他在睡夢中突然哆嗦兩下,又含糊地囈語兩句,半夜時分被凍醒了,小小的腦袋環顧這漆黑的四周後好像終於感到害怕,抱著那塊大石頭哭得無聲無息。

  她連忙安慰:“別怕別怕,我就在你邊上陪著你的,我不走。”

  葉疏白聽不見,隻是偷偷抱著石頭哭,哭累後又倒頭睡過去。

  溫雲就這樣看著他走走停停足有半月,他餓了就喝山泉摘野果,腳下的草鞋早已磨破,原本精致漂亮的模樣也變得蓬頭垢面仿佛一個小叫花,唯獨那雙眼睛仍舊亮亮的。

  直到一個御劍的劍修在雲間飛過,見年幼的葉疏白根骨非凡,立馬如獲至寶般將他帶回了清流劍宗。

  溫雲便跟著他的回憶一起飄到了清流劍宗。

  依舊是熟悉的場景,不過隻有九峰,還沒有第十峰。

  她親眼看著葉疏白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從小乞丐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劍修。

  小孩到了新的環境有些害怕,換好衣服後也躲在門後半天不敢出,衣角都被他給捏皺了,那雙黑亮的眼睛還不似後來那般冷清無情緒,還會透露出自己的驚惶無措與不自信。

  溫雲看著年幼的葉疏白這副白白軟軟若團子的可憐樣,盡管知道他聽不見,卻還是被這小眼神弄得開了口。

  “你放心,以後你是天下第一劍修……嗯,估計不久的將來會被我反超,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厲害的,所以不要害怕自己不行。”

  她想了想,又說:“你的那些師兄弟都是些廢物,但是你那幾個師父好像都很好,聽說正魔大戰時都為蒼生捐軀了,你跟著他們肯定會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好劍修的。”

  說完後她又沒忍住嘆口氣,蹲到了葉疏白的身邊將手懸在他頭頂摸了摸。

  她可真是個大善人,為了保證葉疏白腦子不被弄壞,居然要在他的記憶中熬這麼久,現在都無聊到跟這小孩自言自語了。

  小孩果然還是聽不到,但是畢竟是未來的第一強者,哪怕小腿都還在悄悄地打顫,卻還是勇敢邁出修煉的第一步了。

  溫雲百無聊賴地看著這小孩被一群老劍修爭奪著當徒弟,最後誰也說服不了誰,開始成了共享徒弟。

  這樣的後果就是年幼的葉疏白被丟到了大佬們住的山谷裡,每日要受四位師父的輪番教導,往往這邊剛練完兩個時辰的劍招,那邊就喊著他過去劈三個時辰的木頭了。

  他不哭,也不撒嬌,小臉上全是汗水,拼命地拿著跟他差不多高的大斧頭吃力地劈砍木頭。

  這一練就是好幾年,原本瘦得像猴子似的小男童臉上也漸漸有了些肉,五官慢慢凸顯出來,越發顯得精致可愛。

  溫雲覺得無聊,她陷在葉疏白的記憶中也跑不開,索性也跟著他一起學劍術了。

  葉疏白練劈柴,她就跟著他練習劈的動作,不過是朝著他那個愛發脾氣的大師傅身上劈。

  他練刺,她就百無聊賴地一下一下刺他二師父的腳。

  葉疏白的劍術大有長進,溫雲沒地方試驗自己是否有長進,但她自我感覺很良好。

  寒來暑往,他記憶中的歲月也不知為何這麼清晰,清晰到山谷中的那條溪水裡有多少條魚都記得。

  他初學御劍術,在溪水邊控制著劍飛起來去砍石頭,那幾條小黑魚便在他腳邊自由自在地遊弋著。

  溫雲在邊上看得心焦,她動不了手隻能幹瞪眼:“去叉條魚烤了多香啊!”

  葉疏白這倒霉孩子從小就被師父們喂闢谷丹,連頓正經飯都沒吃過,連帶著溫雲這幾年都沒見過像樣點的飯菜,更別說聞聞他記憶中的飯香了。

  就真的是一場無形的折磨。

  葉疏白終於砍完了石頭,卻並未轉而叉魚,反而從芥子囊中取了一把闢谷丹丟進水裡。

  溫雲:“……”

  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葉疏白把這群魚喂得越來越肥。

  但是比聞不到烤魚香味更糟糕的是,劍修老頭們壓根就不會帶孩子,他們隻知道教劍術。葉疏白這小孩似乎在山谷裡被養得自閉了,偶爾有闲暇時竟然開始對著魚自言自語了。

潛力新作

  • 和假千金一起穿越

    和假千金一起穿越

    "在為我舉辦的真千金歸家宴上,假千金假意與我交好,將我推入泳池,倆人雙雙溺斃。 再睜眼,我是相府小妾生的庶女。 假千金卻成了千嬌萬寵的尊貴嫡女。 身份驟換,假千金不屑跟我再演姐妹情深的戲碼,想要直接弄死我。 沒想到皇帝一紙詔書將我迎娶入宮。 她慌了。"

    跳下誅仙臺後,我不要他們了

    跳下誅仙臺後,我不要他們了

    跳下誅仙臺後,我在凡間成了婚,生了子。五年後,上神帶 著小仙童傷了我夫君兒子,還恢復了我的記憶。

    期期暮暮

    期期暮暮

    賀琛來接我時,我在車裡發現了一組財神擺件。他笑著解釋:「思思

    姐姐的小蠻腰

    姐姐的小蠻腰

    "鄰居弟弟喝醉了,抱著我撒嬌:「姐姐,我喝醉了,頭疼。」 抱就算了,還 tm 親我。 我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沒忍住,辣手摧了這棵小嫩草。 然而,我不動,敵動啊……"

  • 給個鏈接

    給個鏈接

    和死對頭林顏一起參加戀綜。自我介紹環節,她化了個心機妝,

    校草用系統騙我,被我反殺了

    校草用系統騙我,被我反殺了

    "與我相依為命的奶奶去世後。 我身邊多了一個系統。"

    婉若凝霜雪

    婉若凝霜雪

    "自我爹娘亡故後,我便被送去攝政王叔叔那兒撫養。 京城上下滿傳叔叔為人狠辣,但他卻待我極好,派人教我琴棋書畫,陪我共論詩書。 向來風輕雲淡的他在得知我在私塾被李府小兒子欺負時,硬是親手打斷了他一條腿。 可就是這麼一個疼我到骨子裡的人,卻為了利益將我生生送嫁過兩次。 第一任丈夫早亡,第二任丈夫嗜酒成性,後來我被他用鞭子活活抽死在一個深夜,直到天亮屍體才被人發現。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被送去領養的那天。"

    朕的愛妃隻想吃瓜

    朕的愛妃隻想吃瓜

    "【臨武侯的世子不是自己的嘖嘖。】 【老古板禮部尚書竟與兒媳扒灰!!!】 【艾瑪長公主老實巴交的駙馬竟然養了好幾房外室。】 每天各路狗血八卦,誰還記得皇帝是誰? 怎知有一天,她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