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爸開了一家理療店,專門給女人做隱私理療。


 


他手技高超,漸漸做出口碑。


 


吸引很多富公帶著情人,慕名而來。


 


可他大字不識一個,對理療更是一竅不通。


 


因為發揮效果的,是他理療用的小肉杯。


 


一個個腥臭的肉杯子。


 


除了爸媽,沒人知道它的來歷。


 


【1】


 


我爸沒念過一天書,卻開了一家理療店。


 


大字不識的他,還是理療大師。


 


專門給女人做隱私理療。


 


理療一次,費用30萬!


 


每年只做36次,平均每月服務3個女人。


 


而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次。


 


李總帶他小情人上門拜訪時,我爸剛起床。


 


他打著哈欠道:


 


“天都沒全亮,

來也太早了。”


 


李總笑著遞煙,目光炯炯:


 


“誰讓小胡老師手技高超?想體驗理療后的麗麗是什麼感覺!我現在真的是度日如年吶!”


 


一旁的小情人歪頭笑道:


 


“是啊小胡老師,我也想快點理療,讓我幹爹早點享受。”


 


這小情人叫麗麗,是李總的新歡。


 


標準的瓜子臉杏仁眼,長得像某位一線女星,而且會說話嘴巴甜。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那方面不能滿足李總。


 


於是他就慕名找到我爸,出錢要給麗麗做隱私理療。


 


我爸的手技,在富公圈子裡可是名聲響當當的。


 


只要被我爸隱私理療過的女人,都豎起大拇指說好。


 


不過我爸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


 


那就是每個月絕對不超過3次。


 


不知道的人都覺得他走高端服務路線。


 


其實只有我明白,他比誰都想掙更多的錢。


 


主要是隱私理療的小肉杯,每個月只能用三個。


 


【2】


 


隱私理療要開始了。


 


李總在一樓客廳喝茶。


 


而爸讓我把麗麗帶上三樓洗漱,做理療準備。


 


畢竟涉及隱私,麗麗還是有些緊張。


 


她打量著我爸,問:


 


“哥,那東西……安全嗎?”


 


來這裡做理療的女人,其實都知道是什麼。


 


理療塑形嘛,無非是補充材料,擔心安全也是人之常情。


 


“沒事的小美女,我家用的都是歐洲嚴選。


 


我爸拍了拍床,衝她笑:


 


“放心吧,安全第一,在我這裡理療后的每一個女人,都會讓男人痴狂呢。”


 


不遠處的我,低下頭沒敢吱聲。


 


我爸撒謊了。


 


那些肉杯,壓根就不是進口的。


 


而是他從樓頂最神秘的隔間裡,培養出來的。


 


我家蓋了一棟6層樓,一樓接待,二樓洗澡,三樓理療,四五樓是居住,而六樓,除了爸媽,禁止任何人進入。


 


從我記事起,爸媽就再三叮囑哥哥、我和弟弟,禁止靠近六樓。


 


小孩子嘛,大人越是禁止什麼,我們就越想去探尋真相。


 


有天爸媽出去了,就躡手躡腳上了六樓。


 


哥哥和弟弟抱起我,讓我趴在床沿,透過縫隙想觀察屋內情況。


 


結果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嗆得我眼淚都咳出來了。


 


然后就是被回家的爸媽抓了個正著。


 


我們三個被打的半S不活。


 


那是我記憶以來,爸媽對兄妹三人,打的最重的一次。


 


特別是我弟,打得最狠。


 


爸媽向來疼愛弟弟遠勝我這個姐姐,對弟弟更是有求必應。


 


可那次,弟弟什麼都沒看到,他只是給我充當板凳的角色。


 


他最冤枉,可爸媽沒聽他解釋,直接給他打的小半年下不了床。


 


弟弟躺在病床上四個月,才把身上的傷養好。


 


從此以后,我們再也不敢靠近六樓。


 


但我好奇心很重,總會留意我爸。


 


我總覺出規律,他每天凌晨2點,都會準時端著一個盆。


 


神色凝重的走上六樓,

進入廊道最深處的小隔間。


 


然后很快又從小隔間裡跑出來。


 


深吸幾口氣,連吸三根香煙,才會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我的鼻子很敏感。


 


爸媽從小就說我是狗鼻子。


 


哪怕爸用煙味掩蓋,可我一聞就知道,他一定剛接觸了給女人做手術的小肉杯。


 


因為每一個從理療店出來的女人。


 


身上都會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3】


 


麗麗聽到我爸的安慰,情緒也穩定下來了。


 


一雙杏花眼美眸流轉,指尖戳了戳我爸的胸膛:


 


“那哥哥等下要溫柔點哦,小妹怕疼呢。”


 


從麗麗進理療室開始,看我爸的眼神就不對勁。


 


或者用大人的話說,叫勾引。


 


但我早已見怪不怪。


 


理療店接待過很多女人。


 


麗麗不會是最后一個。


 


因為我爸爸長得很帥,身材也好。


 


明明都人到中年了。


 


卻看著還像不到30的模樣。


 


精神抖擻,虎步生風,胸肌腹肌什麼的,該有都有,而且人也特別帥。


 


有次高中家長會,教英語老師還問我:


 


“胡綿綿,你哥微信多少啊?我想追他。”


 


不僅是英語老師。


 


從家長會之后,很多單身家庭的同學都幫他們媽媽問我要我爸的聯系方式。


 


我爸的容顏就像被時間冰凍了一樣。


 


要知道,平日他連香香都懶得抹。


 


偶有面容憔悴的時候,做一場隱私理療,又會容光煥發。


 


我的好奇心被釣高高的。


 


可惜我爸防得很緊,每次隱私理療,都會將門窗關的特別嚴實,不給任何機會。


 


很顯然麗麗這次理療也不會意外。


 


在她籤下理療同意書后。


 


我爸就開始換衣服。


 


隨著白光照亮窗簾,門被反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知道,手術要開始了。


 


正要準備離開,去一樓客廳接待李總。


 


卻驚訝發現窗簾這一次沒有拉緊。


 


透過縫隙,竟能隱約看見理療室部分場景。


 


我微微一愣,想起之前因為家裡裝修。


 


我爸還讓裝修師傅,順帶給理療室也給翻新了一遍。


 


可能是窗簾質量不行,或者師傅不夠專業,這窗簾竟不能完全拉上。


 


要不要看一眼?


 


我在心裡問自己。


 


可身體已經做出本能的選擇,雙腿也不聽使喚的站定。


 


好奇心像蠱蟲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終於,我鼓起勇氣,想看看。


 


爸爸,你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


 


【4】


 


人做虧心事總是緊張。


 


還沒看呢,我就已經額頭冒汗,我捏緊拳頭,小心翼翼靠近窗戶。


 


透過縫隙,我一眼看到一雙雪白的大腿,和裸露的肩膀,爸爸則是背對著我視線,坐在板凳上,擋住了麗麗的中間部分。


 


麗麗好像進入睡眠狀態,沒有動靜。


 


床頭,放著半杯果飲。


 


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水果飲料,裡面放了安眠藥。


 


因為每次爸爸在理療前,都會讓我榨一杯果飲,然后他在裡面放足以讓人昏迷1小時分量的藥。


 


如此大費周章,無外乎向顧客隱瞞什麼秘密。


 


隱瞞他這個在富公圈遠近聞名的理療大師,其實就是個大字不識的文盲。


 


麗麗陷入深度睡眠后。


 


爸爸開始了他的理療。


 


隨后,我看他從臉盆裡,捧出一個純白色的肉杯。


 


以前我都是在遠處偷偷看。


 


但是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今日是我頭一回,如此近距離觀察。


 


它通體乳白,柔軟又保有彈性,拿出臉盆的瞬間,一滴滴黏膩的液體從它身上滴落。


 


我眯起眼睛,想要看仔細它的樣子。


 


可惜我爸背過身后,剛好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看不到肉杯,也看不到他在做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只剩下爸爸忙碌的背影。


 


沒有過很長時間,

我爸忽然起身。


 


這一次我看清楚了。


 


微弱燈光下,肉杯呈半透明狀,表面很光滑。


 


那肉杯好像在呼吸,像有生命一樣跳動。


 


而那乳白色的肉杯,不見了。


 


看來麗麗的隱私理療,已經結束。


 


下一秒,我爸忽然解開褲袋,爬上了床……


 


理療室內春光一片,而我在廊道看的心髒猛顫。


 


沒過一會兒,表情投入的爸爸忽然動作一停。


 


猛一轉頭,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


 


四目對視的瞬間,我冷汗直冒,掉頭就跑。


 


【5】


 


跑下樓,我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


 


那窗簾縫隙很小,而且我爸還有些近視。


 


應該看不見我。


 


我深吸一口氣,

穩住心虛的情緒。


 


還專門去煙櫃拿了一包好煙去招呼李總。


 


剛一樓門口,就聽到屋內傳出低聲下四的討好的男聲:


 


“李總!現在ai可是主流風口啊!肯定能掙錢!”


 


是我弟,胡彥祖。


 


他學習差脾氣差,畢業后不腳踏實地上班,總幻想著創業。


 


作為家裡唯一的兒子,爸媽從小就慣著他。


 


剛畢業就給他買豪車別墅,還給他三千百萬創業。


 


但不到兩年虧得血本無歸不說,還倒欠五千萬外債。


 


現在他還不S心:“再合作一次吧!ai現在發展迅速,要是再晚幾年就只能喝湯了!”


 


我爸年入千萬,也經不起他這樣燒錢,就拒絕了。


 


胡彥祖冥頑不靈,

總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


 


覺得爸媽沒遠見,更沒有做大做強的決心。


 


就偷偷用之前的項目,到處拉投資方。


 


“李總,這ai項目我已經找專業的人估值過了,只要你願意,連本帶利翻倍賺!”


 


這幾乎成了他的執念,甚至到了對女人都毫無興趣的地步。


 


可李總是見過世面的人。


 


說了些有的沒的,就是不提投資。


 


見我拿著煙過來。


 


借著香煙的由頭,跑去外面吸煙。


 


胡彥祖明白對方是不願意。


 


看到我站著發呆,就把火氣撒到我身上:


 


“全賴你這賠錢貨那晚沒伺候好投資方!”


 


“你要是主動,老子早就拿到投資了!


 


【6】


 


衣袖下,我捏緊拳頭,身體發顫。


 


卻只是沉默著聽他滿口咒罵和羞辱。


 


我不敢發作。


 


弟弟叫胡彥祖,而我叫胡讓弟。


 


從名字就能夠看出,弟弟在家裡有多受寵愛了。


 


只要我敢回嘴,爸媽就會打我。


 


我的存在更像是一場性別意外,除了為弟弟的事業奉獻身體價值,毫無用處。


 


投資方有個特殊癖好,就喜歡情竇未開的青澀女孩。


 


故而,當那晚投資方看上我后,弟弟就投其所好。


 


在酒桌上把我灌醉后,把我送到對方的床上。


 


醒來后,見我崩潰哭訴。


 


他態度冷漠,一臉無懼:


 


“你想報警?那就去試試,看看爸媽是保護我,

還是保護你。”


 


“胡讓弟,你最好想清楚了,最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否則我會讓你在家裡生不如S!”


 


他捏住我的下巴,將事后藥塞進我嘴裡。


 


我SS盯著他,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剐。


 


但爸媽為了弟弟,肯定不會管我。


 


暫時只有一個辦法:忍!


 


把我吃幹抹淨的那位是從底層摸爬滾打當上老板的。


 


嘴上答應投資,實際上也就給了十幾萬。


 


這十幾萬在弟弟眼裡,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沒地撒火的他,就把罪責都怪在我身上。


 


罵我不夠主動,怪我不夠蕩,打我不會伺候男人。


 


【7】


 


他的施暴,直到我爸出現后才停止。


 


只見我爸神清氣爽,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而理療結束的麗麗跟在后面,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李總推門而入,直接抱起麗麗進了一樓隔音房,十分鍾后心滿意足的提著褲子走出來:


 


“哈哈!小胡老師這手技神乎其技!果然和那位一線女星一個感覺!”


 


之后,他拉著麗麗,迫不及待的告別離開。


 


這就是我爸隱私理療的特點,做完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李總走后,爸爸目光對上我的視線。


 


剛才在三樓,他應該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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