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長了顆閨蜜腦。 她用我用過的衛生巾,為了和我血液相融。 她偷穿我的內衣褲,為了和我親密無間。 她要求我欣賞她的痔瘡,證明我接納她的完全。 她每天給我發幾百條消息,超過五分鍾不回,電話就會一直打到我手機沒電關機。 做任何事都要提前和她報備,出門拿個快遞她也要刨根問底。 她可以和男生談戀愛撫慰脆弱的心靈,而我多和男生說一句話就成了背叛友誼的證明。 我隻是校慶排練時靜音了手機 3 個小時沒有回復,她就報警說我被拐賣了。 "
"和死對頭出差時誤定了成人酒店。 前臺的標語上赫然寫著—— 不提供一次性用品。 這年頭酒店連洗漱用品都不提供了? 我指使死對頭去買,誰料他像炸了毛的貓,耳尖紅得不像話。 「你……你這麼心急?」 我以為他嫌棄酒店簡陋,也不勉強。 「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可他又死死拉住我的手,聲音小到快聽不見。 「沒說不願意。」"